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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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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四、身出绝境(2 / 3)
,此水所处,却不就是自己初上此山之时所见的天池!

    周遭群山护持,圆圆一池碧水,便如一颗晶莹的圆形宝石,嵌于群峰之中,杨青峰何能不识?

    杨青峰辨了方向,知此身处正在天池溢水之口补天石对面之岸,心中惦记抚安之危,不敢耽搁,有心要入殇情涧中一探玉录玳所向及那卓辉朱身伤所治之形,又在心中思念那小鹿殇情儿,却是心觉抚安之事事大,待得抚安之事有了分晓,再来理会诸般之事,方是适宜。便要觅寻路径去于那出口之处出山。

    正在此时,却听一声长啸声起,似人大怒咆哮之音。

    杨青峰心中吃惊,听此之声,虽处甚远,却尖啸声利,如一把长刃直刺宵空,远传而出,依旧撼人心肺。那发声之人定是身负绝顶武学的高手。

    杨青峰凝神细听,过不到一刻,啸声又起,却是接连数声,犹如盛怒至极。

    杨青峰听声,眼虽不见那人,却似看他正自伴着狂啸,挥掌劲出,震的地上尘土石沙四溅乱飞。

    杨青峰心中有事,本不欲理会,放目之间,却隐隐见那补天石之处,一队人马正自急驰而下,人马之形虽不能眼看的清晰,队中所扬黄旗白旗红旗蓝旗展于空中,却是看的清楚。

    杨青峰见这各色之旗,便知这一队人马定是满人军兵,心中不由起了戒疑之心,耳中听那盛怒啸声又起,这次却是已分辩的出,啸声所出似是正是武行路之声。

    先前在殇情涧底,杨青峰便听他发过啸声,是以记得,只是无有今日这般狂愤。那啸声之处,似在天池之边补天石以右的第二座山峰之下。杨青峰虽与武相路所处只有数日,又为他废了武功断了筋脉,心中本是恨极,今却因祸得福,习成了无相神功内中的无相天玄再生功,身中劲力较之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心中对他所存恨意已自去了六分,后又寻思武行路乃是武林之中前辈高人,身在江湖之日已自声名甚高,除却传言所说少林那部佛经是为他之所劫,其外再不闻劣迹,他对自己出手相伤,只怕是心中存了误会所致,如此而想,那心中之恨又自去了二分,此时心中之恨仅剩二分,又见那队满人军兵下山,心思他之所怒,说不得便是与此有关,心中起了同仇敌忾之心,便要前去一探究竟。当下将身不离天池之边,寻径向武行路发声之处行去。

    林中无路,又多峭壁悬岩,杨青峰行了一个多时辰,方至天池之边补天石右侧那处似先前武行路发声之地,却那里还见得着人影?细细寻了一寻,只见的一处地上,起数道深坑,土色新鲜,正是掌力击地所成之象。

    杨青峰心中骇然,见那地上深坑之形,知武行路掌力之深,当世之中只怕甚少有人可与其匹敌,既便是自己师父空虚道长,若以掌上常力击地,只怕也是难以有此之势。正在心思,陡觉脑后风起,杨青峰心中早有戒意,当下不至回首,曲腰躬身,就势将身一旋,避了脑后来袭之力,堪堪身转,正将面向对于那袭向自身之人。

    杨青峰自为武行路断了筋脉废了武功,那身行较之常人也自不如,自习了无相天玄再生功,今日始是第一次以此功法与人对敌,却觉身随心动,身势轻灵已复经脉之断之前,甚而犹有过之而无不及,身手来去之展如行云流水,心中不觉大是兴奋。此时面对了那人,拿眼一看,见眼前袭向自己之人形象邋遢,容貌枯槁,头发胡须蓬乱,身上衣服皆是破布烂麻所织,可不正是武行路!

    时日所隔,杨青峰认的出武行路,武行路却是认不出杨青峰。

    杨青峰在那绝境之地待的时久,此时身上只着一套单衣,早已破烂污秽不堪,裤长只及膝盖,衣袖早已不知何时已去,其上破洞所布,处处可现身之肌肤,头发乱蓬蓬遮了半边颜面,手中执一段硬木,正是乞丐之形。先前武行路所见杨青峰衣着得体,举止洒脱,与今日之形直是有天壤之别,又乱发遮住了他半边脸庞,武行路怎能认得他出?

    杨青峰见武行路是为前辈高人,却于自己身后暗中施袭,不觉勾起心中对他尚存的二分旧恨,又想自己初练得成无相天玄再生功,也是有心与他一试,却不曾细想武行路其时正在盛怒之中,虽是在其身后施以掌力,却只存试探之意,并不有置其死地之心,如若不然,只怕杨青峰不会就此轻易可避,况此时杨青峰之形他又不识。杨青峰却是不知,当下手臂一振,正是心随意起,手掌已出,劲力疾去,激起地上无数枯枝败叶连同走石尘土,直奔武行路劈面而至。武行路也是手掌一抬,手中掌力来迎,一刹之时,二力于空相接,‘蓬’地一声大响,便如暴了一个火球,二力所携败叶枯枝在空中一撞,四散而飞。

    二人俱各心中惊异,杨青峰初以无相天玄再生功与武行路交手,心中尽知武行路功力超强,非自己所敌,已将那无相天玄再生功使至力达七成,武行路却心中自负,又见杨青峰颔下无须,形虽不辩,却知年纪尚轻,心想其年纪不大,功力再强,又可强到哪去?那掌上之力只以四成相出,殊不知此四成之力刚刚与杨青峰七成之力相敌,竟是不分上下。如此却也大出武行路之意,不曾料得此人功力竟有如此之深。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