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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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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八、缘得宝经(2 / 3)
身去至那一丛丛绿叶之中,细细而看,忽见贴地生着许多藤蔓,上生小小绿叶。杨青峰心中一喜,这很似小时候在田地之中所见的地瓜,却也不敢肯定便是。当下将身坐地,就了手中枯枝,去那一棵藤蔓之下顺茎掘土,掘不了几下,便见茎下所连,一只比拳头还大外生红皮的肥壮块茎露了肩稍,果然便是那物!

    杨青峰将土再掘的开一些,见那茎上分枝还生得有两三个,只是个头稍小。杨青峰将这几个地瓜收起,去那水中洗静,便就生吃了。此时身困力乏,将身倚倒一块立石之上,不一刻便即睡着。

    杨青峰这一睡甚沉,醒来之时,只觉四围一片黑漆,外面水上却有亮光,隐隐可见波光泛闪粼粼。心中一顿,却也立时便明,知此时已是夜间,那水上波光定是天上之月所映。此时四围一片静寂,杨青峰身倚身后之石,虽是在隆冬之季,却也不觉寒冷,那洞前之水尚未结冰,此中之因,杨青峰却是无心去想,只是静心而思今身至此,又失了武功,也不知如何才能将身出的此处绝境之地?心中寻思了千遍万遍,始终想不出一个主意,自思且待明日天明,且去仔细看一看这周围之形再做计较。心中主意打定,将眼合上,再自睡去。

    醒来之时天已微明,那昨日所挖地瓜尚余的有两个,杨青峰取来吃了,将棍撑身去查看那四处地形,眼见洞前所临是一池碧水,广阔无垠,杨青峰本就不会游水,且此时身无寸力,如若将身从水中游水而去,虽不失为一身离此地之法,然对于杨青峰,却是不可;那顶上之岩距地面有数十丈之高,且那最外之处探于水面之上,寻思若想从岩上将身而起也是不可;杨青峰再看洞内之形,见那内中黑漆如墨,杨青峰先前跌于漆黑洞中是感知风向,方可将身出至于此,又不知洞中路径,若想再入洞中寻一条出路,更是不能。眼见如此,杨青峰心中已知以自己眼下身体情势,如若想从此处身去,已是万万不能。

    若说在此之前,杨青峰刚刚为武行路断了经脉废了武功之时,情形如此,杨青峰说不的心中又要气泄绝望,此时却是有少林宝经在身,心中已下决心定要将这部经书送还少林,又渴求见的师父与玉录玳等人,那心中满满都是求生之能,见地势阻身,难以身去,心却不馁,心思既是身不能去,且在此暂时安身,待的过些时日,如有机缘,再将身出。

    心中如此而想,当下撑了枯枝,将身向那绿叶丛中而去,心想先要寻一寻这地能有多少可食之物?且看能将身呆的多少时日?

    将身撑木缓缓去到绿叶丛中,细细去看,心中不觉大是惊奇,隐隐而觉此地先前便是有人居住,这地上所生地瓜藤蔓如此齐整,约占这大半亩地的三分之一,生长十分茂盛,另一大半之地却是杂草丛生,野藤缠绕,其间一棵地瓜之秧也是不见。杨青峰心中猜测,这处先前定是居得有江湖隐士,抑或为躲避仇人追杀,将此地居身以做隐身之处,昨日花鹿殇情儿将自己领入的那岩洞,便是此处的入口,为人设了机关,自己黑暗中眼看不见,手足乱摸,无意中触的所开,自己身跌下落之时,耳听得有扎扎之声,定是那人设的机关如此,在人身落入之后可以自闭,免的为他人所见。这地中的地瓜也是为先前那人所种,另一大半之地先前定然也是种的有可食之物,只是那物生长之力不盛,时长日久,为这杂草所淹而没,地瓜生命力极强,年年死而再生,那杂草无以插足,时至今日依然长的旺盛。

    杨青峰心中有此一想,便在心中暗思,既是如此,这其间定是建的有可居之处,且待我再寻上一寻。当下颤巍巍柱棍,将身从草间艰难穿过,去到依岩之处,只看了一眼,便已见得有石堆砌而起的石屋,正是倚在一处岩根之下。杨青峰入内而视,内中破败不堪,陶罐陶碗还有,石床之上却只留得一些风化之物,其它之物皆是不见,石桌之上却还可见得有火刀火石。此处地小,无有生长的多少树木,即是有那火刀火石,却无可烧之物,也是无用。

    杨青峰正在眼看,却见从那屋中蹿出几只松鼠,杨青峰也不在意,免强去寻了一些干草铺在石床之上。已觉疲累,一边闭目小歇,心中自思此处地瓜虽是不少,不过依眼前之形,也不知要在此处待多少时日方能身出,如若只有这一些地瓜,也未必可保生存无虞。将身去至洞口边缘,细细看那碧水之中,看了几个时辰,那水至清,内中却是见不着鱼虾。这高山之上,水中缺少养份,鱼虾本就未生。

    这一晚躺在石床之上,心中寻思了半夜,只是难以睡着,只听石室内间有嗤嗤之声,就似老鼠咀嚼米粒一般。这声音杨青峰记忆甚深,幼时曾寄养农家,生活清贫,那老鼠却于夜间出来偷食粮米,农家老伯甚怒,每每于夜间起床赶打,其时那老鼠食米之声便是如此。

    杨青峰苦于黑暗无光,也不去看。待到天明,将身去至内间,细细而看,昨日见内间石室空无一物,此时再进,更是留意,方是见得那屋中内里靠岩所砌石块甚是齐整,那石与外面砌房之石大不一样,方方正正,大小俱是一般,其面色黑,与其它地方之石之色泛青又不一样,那石上竟有许多白白细细的齿印。杨青峰将身上前细细查看,果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