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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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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搏命之决(2 / 3)
迸射发出嗞嗞之声,边上眼见之人心惊胆战,即便是智信大师见多识广,所历惊险无数,也在心中暗思武行路这一招使的虽险,却是大妙,要知与空虚道长这样的武学大师交手,稍有不慎便至输赢立见,武行路这一招虽险,所出却是恰到好处。

    空虚道长长剑一撤,就势身转,足下一踏,却是依武当八卦方位而行,左足落地坤位,右足转踏离位,已至武行路身侧,手中长剑递出,依旧是那招青龙出海。那武行路见空虚道长身形一晃,却神不动心不乱,目之所及见空虚道长左足欲踏之位,已知其意,手中长剑疾探,去势如电旋即而止,却也依旧是那招‘叶落神伤’,此次却是右臂斜下左探,剑身斜置身侧,身不动,眼斜睨,神聚目,又是后发而先至,堪堪抵住来剑剑锋。

    一连两剑都是空虚道长攻,武行路守,空虚道长出剑在先,武行路出招在后,却是后发先至,虽是惊险万分,却也不差分毫,恰恰将空虚道长来剑敌住。卓辉珠与玉录玳在一边所看,只是一眨眼瞬间之事,心中不明所以,智信大师却是眼中看得清楚,心思刚刚自己与武行路小试内力,已是不及于他,今见空虚道长与他比剑,单单就这两招而言,武行路已是略胜一筹,忽又心想据传我少林那部佛经之中所载无相神功,制敌之机在于无视敌招,置敌欲取之处不顾,却出招直取敌处,后发先至,如今这武行路所行招式虽也后发先至,却是守招,处处先护自身要处,与那所传无相神功却不象相,那部佛经之失也不知到底与他有无关系?心想至此,双眼更是留神,不敢漏遗了二人所施的一式一招。

    空虚道长连着两剑都被武行路后发之招阻住剑势,心想此人之功已非先前所识可比,心中兴起,单足踏坤位不动,身起一旋,右足已踏兑位,手中剑势不停,所用还是那招青龙出海。武行路此时方位所处与空虚道长已是差了一式,虽见空虚仍使先前之招,自己如若也仍如从前使叶落神伤去阻已是不及,忙将身滴溜溜一转,手中长剑而指,却是自创殇情落叶剑第六式‘寒叶荡风’,剑身与与空虚道长之剑相碰,两力相交,一声大响,各各心惊。

    却听武行路一声大喝:“今已让你三剑,也让你瞧瞧我殇情落叶剑的厉害!”招随声出,也是接连三剑,招招都是进势,先使一招‘风逐落叶’,再使一招‘叶泣风啸’,又使一招‘风逝叶恨’。

    空虚道长陡听武行路所说,又见他所使剑招路数与先前他武家所传穿风扶云剑大是不同,心中不敢大意,忙将手中长剑连挥,也是三招。

    武行路自创殇情落叶剑招虽是缠绵又凌厉无比,武当却已开山立派数百年,屹立武林,历经风雨不倒,犹以剑法著显于世,要想立时而胜,也是不能。

    武行路见自己所施三招都为空虚道长所破,口中叫一声好,手中长剑去势不止,空虚道长也不示弱,二人各有攻守,转瞬之时已斗了三四十招,初时边上之人尚可看清剑招来去之势,渐至只可见得疾掠剑影,卓辉珠与玉录玳眼中所见已是头昏目眩,将眼去看智信大师,只见他自将双目微闭,只以双耳凝神去听,以辨二人招式来去之势。二人也忙将眼闭上。二人不知,智信大师自不是如他二人一般为那空虚道长和武行路比剑招式所昏眼目,却是以听声辩形之术以察二人势之强弱,如此之功自不是常人可具。

    二人又斗了四五十招,已是各将身起空中,剑招更见疾迅,携风持电,只可见火花迸射,却看不清两剑相交,再斗二十余招,却听那嘈杂的铿铿锵锵的剑剑相击之声猛地一止,便听缓缓剑锋劈空之声而起,卓辉珠玉录玳二人忙将眼睁开,只见空虚道长与武行路身已至地,步履沉重,剑势缓慢,剑锋挥舞竟似不会舞剑之人所使一般,心中自觉好笑,再向二人足下一瞧,不由大惊失色,只见二人每进一步,那足下之泥便要下陷数寸,留下一个深深的足印,那每一步所进都似极为艰难。

    一边智信大师却依旧闭眼不睁,额上冷汗却是一颗接连一颗滴落于地,竟似比那正值拼斗的二人心中还要紧张万分。

    虽卓辉珠与玉录玳不知,智信大师听音辩形却晓二人相斗已到最后以命相搏之势。常人斗剑,便是以剑相斗,功夫高深之人斗剑却斗的是势,功夫绝顶之人斗剑却又斗的是气。剑锋虽利,却是有形,剑气之利却是无形,有形剑锋眼目可视尚可抵御,无形剑气所出无形,自要比那有形剑锋厉害千倍万倍。

    智禅大师心中又是吃惊又是担忧,先前又听武行路所言不分生死便不收手之言,心知二人以剑气相斗便是以命相搏,只要一人为那剑气所中便是非死即残,空虚道长爱徒杨青峰为武行路所害,他心中自是痛恨万分,出手便不留情,只不知这武行路何以招式狠毒异常,所出更是不留丝毫余地,竟大有欲置空虚道长于死而快之意,他与空虚道长究竟有何深仇大恨?一边心中暗想,心神却是不敢稍有懈怠,耳中静神凝听,二人都是当世武学宗师,任其一人所伤都是武林之殇,只待二人之中有危之时好出手相解。

    空虚道长与武行路以剑气相斗转眼又过三十余招,武行路已将殇情落叶剑最后七招使了四招,空虚道长渐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