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以表诚意,何公子,是也不是?”
何满溢依旧不敢抬头,只在口中回道:“正是如此,如此……。”似是还欲叙说什么,却又不能言出,却听范贰臣说道:“何公子既是有此诚意,便请将那宝物请了出来,送于杨英雄之手,也免杨英雄心疑何公子心诚之意,还只道何公子如此只是口说之语。”
何满溢似如茅塞顿开,连忙说好,却又说道:“这宝物自是要送于杨英雄,只是有一事却是为难……,为难的很。”
杨青峰却不出言,暗在心中寻思我且看你二人如何做戏。
只听范贰臣问何满溢道:“何公子今既决意要将宝物送于杨英雄,却还有何为难之处?且请说来听听。”
何满溢说道:“二位有所不知,千年人参本就稀有少见,我家这参却是比一般千年人参更为难得,其形与人无异,又分一男一女二棵,男的**女的阴物俱是生的清晰可见,不是我夸口,我敢断言天下虽大,如我家所藏那千年之参却决不会再有第二对。”
杨青峰细观何满溢说话之色,虽见他神彩飞扬,却似并无夸张之态。却听何满溢继续说道:“我家这参是为世传,先祖留有遗训,说道此参如此珍贵,只怕会为奸人顾盼,但只应送于实是有需之人,为免落入奸人之手,此参需所求之人当面服食,方证他所需不是为假。今如我将此参送于杨英雄,却是背了祖言,如是不送,先前已有允诺在先,便是失信,此之实是为难之至,为难之至。”言毕连连摇头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