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两个一字大小一样。杨青峰再向后看,却是再也什么都没有了。手举蜡烛,呆立当地,杨青峰眼看两个一字,一个在第一行的第九个抽屉上方,一个在第九行的第一个抽屉最左侧,心中思考许久也是想不出书刻如此,是否有何用意,口内一遍遍默念着九一九一,忽尔脑中灵光一现,九一九一,九九归一,难道玄机在此?心念至此,眼睛向那两个一字的交叉之处看去,正在第九行的第九个抽屉,当下将此用做起点向右数起,也不去管那屉上标号,向右至尾,却是八十二,下接十行右起八十三,数至与第九行第九个抽屉竖齐,正是第十行的第九个,得数却是一百六十四,再下接第十一行的第九个起点为一百六十五,向右刚刚数得八个抽屉,已是一百七十三。杨青峰上前将此抽屉向外一拔,先向那内中去看,却也见得只是普通平常草药,再看手里拿着的屉斗,意识之中似觉有些不同,却又说不出不同之处在于何处,当下将蜡烛立在一边,再去另外抽了一个屉斗出来,两相相较,却见得数为一百七十三号的屉斗比刚刚抽出的屉斗短了大约四分之一,不由心跳加速,依旧倒转剑柄去那内里后壁一敲,“空空”之声大响。杨青峰心中大喜,仔细检视,却不见开处,已顾不得其它,就用手中长剑的剑尖去那内里后壁凿削,凿得十多下,凿一个小孔,眼见内中是一块红布包着物事。当下手上加劲,将那孔凿得大了,伸手将红布包取了出来,一层层剥开,露出内中所裹的的一根已然晒干却依然硕大的植物根茎。
却不正是一根人参!
杨青峰心思此定然便是不医神医所说珍藏的三百年的人参无疑了,依旧将红布包好,仔细揣入怀中,却将手中蜡烛灭了,闪身柜后,过了一时依是不见有异,当下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回到藏身山洞,杨青峰见悯无双已将药罐备好,忙从怀中取了人参,二人只在双眼相接的一刹,悯无双忙将人参接了过去,急自低头将参放入罐中去熬。不知为何,杨青峰心内竟也起了几分慌乱,呆愣了一时,将身去那孱弱少年歇身的房间,见孱弱少年已然身醒,似要说话,却是十分虚弱,杨青峰示意他不要动身,心想孱弱少年与自己一起,已有好几个天日,一点东西也没食过,只是饿怕是也饿的身虚。心内如此之想,去到外面,见悯无双正将一些不知名的药草和那人参一起放到药罐之中,又抓了两把小米添加进去。杨青峰心内顿觉放心,心想悯无双不愧是神医之徒,察颜观色,应是早看出孱弱少年多日未食体弱,是以将人参和小米一起熬粥,既让孱弱少年进补了人参,又可摄取食物。
悯无双见杨青峰出来,一时又见拘谨,自顾只向药罐之下添加柴禾,偶尔拿小勺在药罐之中搅动一时,却是头也不抬。杨青峰也不知如何开口说些话语,二人相对静静而坐。药罐之下熬药的柴禾燃烧的好旺,熊熊火光将悯无双的脸色都染成了一片绯红,杨青峰见她面上,那一尘不染的绯红之中隐隐夹杂着无与伦比的娇艳和绝婉断肠的哀伤,似乎还有无边无尽的向往,心底一时涌起无数冲动,好似激奋,又似悲恸,更似爱怜,却自呆呆而坐,动也不敢身动,一任那激奋在胸间奔放,悲恸在心内回荡,爱怜在心底流淌,一时竟是呆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悯无双声音底底地对杨青峰道:“粥熬好了。”杨青峰如梦方醒,见有亮光从洞外透入,天色不知何时已自亮了。杨青峰见悯无双面虽憔悴,却依然红云满布,忙手忙脚乱要去提那煲有人参的药罐,悯无双却已提了起来。二人去到孱弱少年歇身的房间,不待杨青峰伸手,悯无双早已将药罐放在桌上,伸手将孱弱少年扶了起来半坐在床上,一面又急急将杨青峰拿到手中准备给孱弱少年喂食的药碗接了过去,手法娴熟的用小汤匙一匙一匙的喂给孱弱少年食。孱弱少年口中虽不言语,那眼中所现,却俱是感激之意。
悯无双用了近一个时辰之久,方喂孱弱少年吃完了人参药粥。
杨青峰心中想起一事,便将身向山洞之外走了出去,先将周围数里都仔细查探了一番,未见有可异之处,心中稍觉放心,又见山洞以左二里,有一处高躺平坦之地,后背及左右各有山峰相倚,前面却是空旷开阔,阳光尽倾,虽至深秋,此处却是温暖如春。杨青峰暗暗将此处方位记在心中。
回去山洞,悯无双已自烧好了饭菜,正待杨青峰身回,杨青峰先去孱弱少年所歇身房中,见孱弱少年已自躺倒睡着,呼吸均匀,面色红润,一片平静安详之态,心底去了担忧,方才身出。
悯无双心底悲伤,将饭菜盛了给杨青峰,自己却是不吃,杨青峰又怎能吃得下?二人相对无言,默待多时,杨青峰起身去到不医神医所居房间,见神医虽已仙逝,神态却是十分安详,想是他一生以救死扶伤为乐,虽心知自己将死,却生前为许多人治病医患,尽心倾力,又秉持自己心中之念,虽死无怨。
杨青峰在神医床前,默默祈祷神医在天之灵,一定要一路走好。悯无双不知何时也将身进了屋中,与杨青峰并肩而立,与杨青峰心间似已有了默契,呆了一时,去到房外烧了热水给神医将脸都擦洗干净了,再给神医换了一套干净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