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如需何药,只需吩咐在下出外买来煎熬服用,如是要需内力相助,在下武功虽是不济,却也练得一些在身,江湖中的朋友……。”
悯三秋却只顾自己说话,便是心怕来不及一般,只听他说道:“老朽要说的这第一件事,是少侠这朋友的病,刚刚老朽诊视,我看他先是被阴阳穿心掌所伤,后又中了一种剧毒,如是我之所珍不错,这毒名叫十香迷魂酥。”杨青峰心中一震,心想此人医术果是精绝,这十香迷魂酥便是那晚自己为救孙大人一行所施,其时岗上之人俱是中了此毒,孱弱少年自也不能幸免,不过其时我在杨公公身上搜取了解药,除却那一众阉宦锦衣卫,我尽是用解药为他等解了毒了,孱弱少年怎会如此?
却听悯三秋继而言道:“这毒若在平常,其实也不叫毒,只是一种迷药,可致人神智晕昏不清,待时一过,便自清醒,于人无有丝毫损伤,但若人身内腑有伤,再受此迷药侵蚀,则就成了毒药,直侵腑脏,几是无药可治。”
杨青峰脑中不由轰得一声大响,听不医神医之说几无药可治,心思自己为救孙大人一行,以计施放十香迷魂酥,难不成却铸成无以相救的大错?耳中隐听不医神医还在续而言说,道:“这十香迷魂酥本是我神农百药门药经下经之中所载的一种禁药,虽其平常只是迷香,但若使用,终有误伤至人性命之时,是以我神农百药门师祖早将其列为禁药,严令不得使用,今日少侠这朋友何以身中此毒,实是让人难解。”
杨青峰心中自是省得,自己受师父之命,下山暗护孙大人回归故里,一路隐身跟随,偶然之间窥得杨公公一众东厂阉宦在暗中图谋,意欲于路截杀孙大人,杨青峰自是时时留心,偶有一次杨青峰见杨公公将此迷药与人炫耀,那晚身在岗顶,杨青峰便将计将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与杨公公假意近乎之间,顺手取走了他随身所携的迷药,再设法施以众人。却终是害了这孱弱少年。
杨青峰正要向神医讲说先前所生诸事,再向不医神医求教孱弱少年受此迷毒侵害解救之法,只因耳中闻听不医神医说了几无药可治几字,在无药可治之前加了一个‘几’,心想总是还有医治的希望。不医神医却语速甚急,不待杨青峰说话,已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说道:“少侠朋友所中那阴阳穿心掌,是河南伏牛山侧周家庄周彦希周老爷子祖上所创,至周老爷子之父已达登峰造极之势,周老爷子掌上造诣不在其父之下,不过周老爷子为人低调,不喜张扬,是以近来在江湖之中名头不响。这阴阳穿心掌历来只传子祠,且传男不传女,是以伤少侠朋友之人,想来定然是周家之人,不会有它。从古至今,武学掌上之功,要么只能至阴,要么只可至阳,只有这阴阳穿心掌阴阳皆具,实为武学一大奇迹。为其所伤,医治则是难上加难,只因其一,需大大损耗为其医治之人内力且难能恢复,试想非大仁大义之人,自不会耗费自身十年甚至数十年修为去为一人疗伤;其二,自身内力修为不达登峰造极者,不能为此伤患医治,即便那周家老爷子身具阴阳穿心掌之功,若说便可医治其伤,也是不能,放眼当今武林,功可为其疗伤者,屈指数来也只四人,其一即为少侠师门武当派掌门玉虚道长,其二为少侠之师空虚道长,其三是当今少林方丈智信大师,其四说是有,其实也是无,是山东武格庄庄主武行路,他年轻之时便已是名震江湖,与少侠之师空虚道长是同辈之人,若说功力,少侠不必介意,当年虽不在令师空虚道长之上,只怕也不在空虚道长之下,三十年前不知所踪不知生死,今若犹在,他一身功力想必定然也可为此伤之患疗治。前三者玉虚道长、空虚道长、智信大师都是大仁大义之人,若有少侠去求,为少侠朋友救治,任他们之间其一,定然皆会慨然而允,难就难在如今其又身中十香迷魂酥,毒侵肺腑,腑脏之功损伤殆尽,非有那千年人参不可复其功能。这人参是药中至宝,能长上百年已是难寻,若说千年,当世之中有还是无,即便是老夫,也不敢断言。”
悯三秋语气促急,将话说完,杨青峰心内又是欣喜又是惆怅,欣喜的是这孱弱少年之伤终久还是有药可医,惆怅的是这药有还是无,便连不医神医都不敢确定,如今该去何处寻找此药,自己心里一点方向也没有。
经过一些时候的言语,悯三秋大是神伤,气已难支,稍稍停歇了一下,又急急对杨青峰说道:“如今我已于他身中注入内力,虽我内力不达为其治疗之功,勉可维持数日,然待少侠去我那行医居所厅堂内中药柜第一百七十三号抽屉后夹层中,取出我所存放的三百年人参,来给他服用,则可保他二至三月无事。”
杨青峰心中一喜,正要道谢,却听不医神医又道:“我要给少侠说的第二件事,是昨夜少侠前来寻我所辩之事,”杨青峰心中惭愧,昨夜实是胡搅蛮缠,尽以巧言花语,好使神医破了规矩为孱弱少年治伤,却值此之时,神医心尚牵念,当真是我不对。却听悯三秋道:“老夫枉自活了五十余年,却不及少侠年少胸襟宽广,见识远卓,佛语有言众生之前人人平等,那富人也是人,当官者也是生命,打斗之伤也是伤患,几十年来我却以个人好恶加以区分,实是有违医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