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皲皮密布。连续的赶路,风尘仆仆,脸上毫无血色,苍白的厉害。
她没有心思吃东西,也吃不下什么东西。
驾着马车进入王宫所在的城池。
城门上,墙垣上,吊桥之上,挂着白旗。那些白旗犹如一根根针,刺痛妃沂的眼眸,扎进她的心里。
王宫里的白事………
妃沂扬起马鞭,驾着马车冲进城池。
鬃马跑了一路,几乎没怎么休息过,刚跑过城门,马太过劳累支撑不住,栽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鬃马栽倒,马车侧翻,车上的妃沂也是被马车抛飞,重重的摔在地上。
她的手擦破了皮,流着血。
她在地上翻滚着,膝盖撞击地面,留下一片片淤青。
妃沂忍受着剧痛,死死的咬着牙口,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没有去管自己流着血的手,更没有理会腿上的淤青,朝着王宫的方向,发了疯的往前跑。
沿途的巫族族人,看着过道上跑着的妃沂,像是在看一个流浪的疯子,急忙避开。
鬃马还没有倒下,马车也没有掀翻,妃沂冲进城门的时候。
玺在不远的地方,南心语跟在他的身后,玺跟店家要了杯茶水解渴,城门前人仰马翻的场景并没有引起玺的注意。
但是,南心语听到了响声,她回身看了过去。
看见了从地上爬起来的人。
“妃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