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装作不知道;那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
“丫头,你很不错;也别怪老头子狠心,仇恨带不进棺材里,但我还没有死。”
老爷子后面说的话,南心语根本没有听进去,她在沙发上僵坐着,老爷子把话说完后,依旧坐着。
阳光被云层遮住,房间的光线昏暗下来,暖意消散,冷寒侵袭。但很快,云层被风吹动飘走,阳光再度照进病房。
不过,偏倚了方向。
似乎,悬挂在高空一动不动的太阳,也被风吹动。
南心语的心,乱了;脸上的神情复杂,难以形容。
她伸出手,在沙发上摸索,找了很久,才抓住拎包的肩带,拿起包从沙发上站起来。
“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她没有哭,眼眶里也没有泪水,可说出来的话颤颤巍巍。
话说完,她甚至没有看老爷子一眼,没有跟老爷子道别,走出了病房。
她的身影踉跄,在此刻像是一根苇草,随时会被风吹倒,而外面,是呼啸的冷冽寒风。
老爷子看着南心语走出病房,浑浊的双眼闪烁着坚定不移的光。
他可怜南心语,却不会同情。
两三分钟过去,老爷子起身去到病床旁,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号码,然后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