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烟草味气息慢慢窜入肺腑。
蒋陶吸了几下鼻子,想起他身上总是带着烟草味的气味,不过并不难闻。
相反的,蒋陶觉得,衬托的他愈发有男人味。
但经常抽烟也不好啊……
“咔嗒——”一声,门推开,男人拿着新牙刷、一次性杯子和毛巾走进来,蒋陶适时的止了思绪。
程云天走过来,问:“现在洗还是一会洗?”
“就现在洗吧。”
“那走吧。”
他说着,从地上拿了一个盆来,端着往外面走,蒋陶在他身后跟着,一块到了二楼洗漱间。
洗漱间不大,五六平米的空间里,放着一个热水器,装了三个洗手池,两人一同走进去,一股子潮湿凉意扑面而来,蒋陶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就站在第一个洗手池那里,欲从男人手里拿过牙刷开始刷牙,可程云天拿着牙刷和一次性杯子走到热水器那边,在一次性杯子里接了热水,将牙刷烫了一会儿,将水倒掉,又挤上牙膏,才递给她。
蒋陶:“……”
好吧,她活得比较粗糙。
刷完牙之后,程云天又烫好了毛巾,兑好了温水,让蒋陶内心一阵感动,等洗完脸之后,就听到男人说:“你先回去,我洗漱完就过去。”
蒋陶嗯一声。
出了洗漱间,便回到房间去。
又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觉得要开始脱衣服了。
就趁着现在脱吧,不然一会儿等他回来了,她真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脱着衣服。
将外面衣服脱掉,只留了里面的一套黑色保暖衣,她将衣服都放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将被子抻开,躺到里面,将头露了出来,下面捂得严严实实的。
躺了有一会儿,又侧了个身子,觉得后背上的胸衣扣摁的有点疼,不习惯也不舒服,但也没脱掉。
保暖衣是修身的,要是再脱了胸衣,就更暴露了。
侧躺了一会儿,觉得适应的差不多了又躺平,程云天便推门进来了。
在一瞬间,蒋陶脸又红了。
觉得太羞耻了,就像是迫不及待一样。
又想抬手捂上脸,但又不好意思伸出手来,就僵着身子看着头顶,一动不动。
程云天端着盆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女孩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白净的小脸,乖巧安静显得温顺可爱,内心最柔软的一处瞬间被击中,觉得……
更爱她了。
程云天将盆放好,出声问:“关灯吧?”
蒋陶含糊不清的“嗯”了一下。
“啪——”一声,灯光关闭。
但屋内也没有多黑,有外面透射过来的光亮照进屋内,而在那微弱灯光下,蒋陶的余光视线里,不可避免的扫见了正在一件一件脱衣服的男人。
程云天脱到最后也只留了一套黑色保暖衣,在微弱的光照下,男人气质愈发冷硬淡漠。
保暖衣为了保暖起见,男士的同样是紧身款式,将他身形衬托的愈发高大伟岸,宽肩窄腰,包裹着一身极具爆发力的肌肉。
程云天将衣服放在了床尾,随后便掀开被子侧躺在床上,在蒋陶准备往里面挪挪给他留出更大的空间的时候,人就他扯进怀里,一瞬间,一股子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
蒋陶:“……”
半边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害羞激动的同时又踏实许多。
程云天低眸看她一眼,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上一吻,嗓音沙哑磁性地问:“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蒋陶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程云天喉结上下滚了滚,觉得这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一个折磨。
分明什么都没做,但体内就好像着火了一般,烧得越来越旺,浑身都燥的很。
想要有更深入一步的举动,可又不敢,也不能。
觉得应该分床睡。
这个念头一出,自己想想都不愿意执行。
分床睡对他来讲也是一种折磨,生怕她睡不好,睡不习惯,再加之,就是想和她躺一张床上睡。
怎么样都是折磨,他宁愿受着这种。
蒋陶仰着脸突然问:“你跟你的队员他们打电话了吗?让他们明天早点回来。”
“我现在打。”程云天说着腾出一只手拿出手机,直接拨了袁新的电话,吩咐了几句之后,挂断电话。
蒋陶想了想又问:“那用不用在给顾副连说一声啊,我这突然出来,就她和乔副营知道。眼下我没办法回去,得跟人家说一声吧?”
“我再告诉他一声。”
程云天好脾气地说着,又拨通了顾晨的电话,说了几句之后,再次挂断电话,将手机重新放在桌面上。
见状,蒋陶心里稍稍安定下来。
她又小声地冒出一句:“我睡相真的不好。”
“你刚才说过了。”程云天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