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事情。
她忽然想到,在新兵连的时候,贺新军的男朋友是不是也是因为有了新欢,但她男朋友并没有说出来,就只是以聚少离多为理由,向她提出分手?
贺新军和他在一起两年,感情肯定是有的,那在贺新军来了部队一个星期后,他男朋友便提出了分手,就觉得聚少离多受不了了?
她只是胡思乱想,心中也没答案。
忽然就觉得冷了。
她裹紧被子,看着墙顶。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不堪寂寞,抵抗不住外界的诱惑?
在她印象里,江俊逸是挺有教养挺绅士的一个男人,可他却出轨了。
而王楠的男朋友,两人既然能在一起四五年,那她男朋友肯定也对她挺好,爱的挺深,不然两人怎么走过这四五年了?
可也出轨了。
“男人不都是这样?各个不靠谱,有的结婚一二十年了,不是照样,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别太相信男人说的话了,你要是信了,那你就输了。”
“说的没错,男人不都是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哎,也不能这么绝对啊,好男人也有,只不过……就是看自己能不能遇到了。”
耳边议论声阵阵,蒋陶听着,心便往谷底慢慢沉去。
谈场恋爱,多可怕。
还要让男人不寂寞,还要提防着外面的彩旗。
多累。
“陶陶,你手机第二遍震动了。”
床铺旁边,任思看了她出神的模样一眼,又看了看再次震动起来的手机,出声提醒。
“好,谢谢。”
她回过神来,笑着应一声,这才拿起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上面闪烁着程云天的名字。
蒋陶眸光一下子暗了下来,犹豫片刻,滑动接通。
还未开口说话,便听到了程云天的紧张的声音,“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睡着了,刚听见手机振动。”
因为王楠的那一出事,让蒋陶心沉谷底,同时,连带着说话的嗓音也淡了几分。
可她却不知道,因为那一通电话她没接,程云天现在已经坐在了军车里面,准备去找她。
就是突然的,心里不踏实起来了。
“怎么了这是?听着你不太高兴。”
她情绪低落,程云天自然听的出来,刚拔掉的车钥匙,又再度插进了车锁孔里面,准备发动车子。
蒋陶握紧了手机,语气轻松,“没事儿啊,可能刚睡醒,有起床气。”
程云天微微拧眉。
握着手机的那只手,食指指腹摩挲着手机背面,沉思片刻,决定不再追问,又开始主动同她说:“本来签完字就准备再去找你的,临时又有事给耽搁了,一下子忙到刚才,我看时间有些晚了,就没过去了,便寻思着给你打个电话。”
蒋陶淡笑着嗯一声,没有下文。
程云天捏了捏眉心,心里还是担心,再度问起:“就只是因为给你打电话吵醒你了,所以情绪不高涨?”
“回去之后,没在发生什么事儿吧?”
“没有啊,我能发生什么事。”
程云天当然不相信,但她不肯说,他也实属无奈,只能温声开导:“有什么事就主动说出来,别憋在心里面在闷坏了,又自个一个人在那胡思乱想,偏偏什么都想不明白,还自己给自己添堵,知道吗?你要是不想跟我说,跟别人或者跟你那个好朋友说也行,说出来就放松了,而且别人也能开导安慰你,知道吗?”
沉默片刻,蒋陶又吐出两个字,“知道。”
程云天在那边叹口气,“那你早些休息,训练的时候注意身体,腰疼的话,记得抹些红花油药水,实在不行的话,就去找薛医生看看。”
“知道了。”
“早点睡,晚安。”
蒋陶嗯一声,又补充上一句,“晚安。”
随后,挂断电话。
将手机塞到枕头下面,她翻了个身子看了还在被人安慰着的王楠一眼,又躺平身子,想到了程云天。
他……是不是那大部分男人中的一个?
心底里面,是否认的。
可实际上,谁也不知道。
再度裹紧了被子,蒋陶闭上眼睛,感觉浑身发凉的同时,一颗心慢慢步入平静。
*
翌日中午。
休息半天过后的第一个上午,蒋陶还在昨天下午的懒散中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今天上午高强度的训练给训的半条命差点都没了。
尤其是腰部那里,经过这一上午,真的给她一种在不好好休息那在下一次训练中或者训练过后,就能去见阎王爷的感觉。
张丽萱端着餐盘走过来,刚坐定身子,整个人就往蒋陶身上趴去,蒋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你做什么?”
她当即被蒋陶的这一举动给伤着了,脸上又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受伤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