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就是所谓的告御状,她还得赶紧进宫给父皇母后提个醒,说她家驸马是个女人,然后她也很早就知道了啥的。
总之就是甭管使尽,浑身解术还是其他,都不能让那个女人给她家驸马扣上一个欺君的帽子。
没错就是这样。
把秦琏赶回他的王爷府,知道那货估计怎么着都不会对女主提出爱慕的情绪之后,睬都不睬他疑惑的脸就跑进了皇宫。
“参见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这么慌张,可有什么事情?”
御书房外的太监,对着朝阳行了个礼之后,那些太监里的头儿在朝阳示意下站起身来问。
“没什么事情,就是找父皇母后有点事情,父皇还在处理公务吗?”朝阳也不会很没有脑子的去闯御书房什么的,反而客客气气的问那个太监。
宫里头要说最可怕的人,绝对不是什么有权有势之人,就是这些,底层的太监宫女,所以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皇上正在里头和丞相商谈要事,公主殿下若是有事的话,可以先去皇后娘娘那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