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的话,淡淡一笑,回道:
“启禀圣上,如今我朝北御辽国,西抵西夏,还需剿灭方腊、田虎等反贼流寇。这梁山大军,兵强马壮,正好用于国事。只是哪一方最为紧急,确需小臣仔细斟酌,待后日拿出详确的章程,再禀报圣上,方能周全。如今,最紧急的却是如何安抚梁山众人,不教他们以为天家凉薄,让其真正归心啊!”
徽宗点头道:“居安这是老成谋国之言。卿方才所奏之事,寡人俱皆准了。”
随后,他又看向童贯等枢密院诸官,大骂道:“都是汝等谗佞之徒,误国之辈,妒贤嫉能,闭塞贤路,饰词矫情,坏尽寡人的大事!看在相公面上,今次暂且记下你等罪过,如有下次,数罪并罚,定不饶恕。”
蔡攸原想趁此良机,拔除童贯狗贼,先断老爹蔡京一条臂膀。
但那蔡京在朝多年,精于事务,徽宗对他多有依仗,多少还需给他些面子,还是放过了童贯一会。
蔡攸见徽宗心意已决,也只能作罢。心里暗道,那章杰果然了得,竟能猜透圣上心意,昨晚便已料到,此时并非翦除童贯的良机。
徽宗却又转过头来,对蔡攸说道:“居安,还需你亲自去那梁山大营一趟。将寡人的旨意传至梁山营中,安抚他一众人等。”
蔡攸正要卖好于梁山众人,哪里不愿接旨。
徽宗见他爽快应允,也是高兴,当即亲自手书诏旨一封,交于蔡攸。
蔡攸拿过一看,只见诏旨上写着,要赐宋江为协忠大夫、知殿前副都指挥使,卢俊义为翊卫大夫、知马步军都指挥使。
其余诸将,也封了都虞侯、防御使、督监、正将、副将等职。
待建功之后,还会加官进爵。
蔡攸见得了这份诏书,大喜过望,知道梁山人等,此次算欠他大大一个人情。
这梁山一众人等,俱是江湖好汉,最终信义、名声,如今欠了他的人情,今后还不任他操弄于股掌之间。
想到日后,有10万精兵归于自己麾下,这蔡攸一时竟喜不自胜起来。
他兴冲冲拜别徽宗,退出大殿,奉旨匆匆出城而去。
将这道诏敕,拿去梁山行营,叫出彭毅诚一干人等,当众宣读。
彭毅诚听了这份诏书,却对封赏自己的这个官职一无所知。
只能到直播间里问了问,有观众将这北宋的武官官职,细细介绍了一遍。
彭毅诚这才知道,徽宗这次也真算是下了本钱。
其他人暂且不提,就他得的这个‘殿前副都指挥使’,便是一个正四品的武职。
而那个‘协忠大夫’却是个阶官的官职,也是正五品的职位了。
别看品级都不太高,但宋朝素来重文轻武,武职的品级本就不如文职的品级高。
这两个武职却已是武官当中,仅屈于太尉之下的高官了。
在这宋朝的军队体系中,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其他众兄弟,见朝廷不再拆散他们,还赐下了官爵,俱皆欢喜,直道听公明哥哥吩咐,果然不错。
今日早晨刚刚赶走一个御驾指挥使,下午便差一个大学士来给他们赐官。
这朝廷果然是软骨头,要敲打敲打,才肯给些好处啊。
宣旨已毕,蔡攸却并不离开,彭毅诚看出他还有话说,便教卢俊义带大小头领回营,大排筵席,庆祝今日众兄弟得官授爵。
彭毅诚却带了吴用,和这蔡攸找了个僻静的营帐,和他叙话。
蔡攸一进帐中,看左右无人,便忍不住笑道:“宋指挥使,今日朝上,那童贯可要赚你等入城,将你们尽皆剿除。还是本官在圣上面前,一力保奏,才让天子回心转意,反而赐下官爵。你待如何谢我啊!”
彭毅诚早知道童贯、高俅等人不是好鸟,早晚会寻机害他们。因此早有防备,并不会带众兄弟随意进城。
但如今有了蔡攸保奏,徽宗不但没有听取童贯的奸计,反而赐下如此高的官爵,这道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彭毅诚心道,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做官,古人诚不欺我!
想到日后还需这蔡攸在徽宗面前美言,他当即拱手笑道:“蔡大学士忠心体国,为我等梁山众人保奏之恩,公明谨记于心。愿送大学士千金谢礼,聊表心意。”
那蔡攸听了“千金谢礼”,眼里当下就发了直,暗道:直娘贼,你们这等梁山贼寇,果然生意不小。竟随手就能送出千金。
但他也不是缺钱的主,当即按下心底的贪欲,咽咽吐沫,故作高洁道:“本官为你等,向圣上进言,都是为了江山社稷,岂会贪图你的钱财。休要再说,不然本官便与你等割袍断义,再不相见。”
彭毅诚看他说的坚决,心里却是沉了三分。
千金都不动心,所求必然甚大,这蔡攸历史上评价不高,不想却也是个有心机城府的。
他却哪里知道,蔡攸能如此,全是有那章杰在背后指点。
那人早就想到,蔡攸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