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轮转。
戴宗和闻焕章,却要实打实,一步步走到汴京。
戴宗虽然是神行太保,最擅赶路,但闻焕章却是个书生,吃不得日夜兼程的苦。
两人慢慢行了七八日,这才来到汴京。
有了这闻焕章做挡箭牌,城门的兵士倒是不敢为难他们,很快就让两人进了汴京城。
两人直奔太尉府而去,不到一个时辰,就已进了高府。
见了高俅的书信和信物,那高衙内倒是没起什么疑心,只是他素来是个好吃懒做、贪欢好色的人。
要他离开这繁花似锦的汴京,去那穷乡僻壤的济州,却是千难万难。
闻焕章早知道他是这般模样,便在高衙内耳边细语道:“高太尉身体抱恙,命不久矣。太尉说了,如衙内此次不去济州,这偌大的家财,便一分也不留给衙内……”
高衙内听了这话,哪里还敢推脱。
第二日,这高衙内就坐上牛车,带着仆从、护卫二十余人,跟着戴宗、闻焕章二人,星夜赶往济州。
他生怕去的晚了,高俅真把家产留给了别人。
这一队人穿州过府,好不招摇。
因此,他们还没踏入济州地界,梁山专一打探的朱贵,就得了消息,即刻派喽兵回梁山回报。
彭毅诚知那高衙内到了济州,立马停了时间调节器,和观众们打了声招呼。
便带了林冲、鲁智深、杨志三员大将,拨了500马军,不过半日便赶到济州城下,专等这高衙内自投罗网。
高太尉统领的15万官军,被梁山竟皆打散之后,济州城的守军每日担惊受怕,就怕梁山大军前来攻城。
如今虽只看到500马军前来,但他们却哪里敢惹,立即关门避战,生怕梁山大军随后杀到,砍了他们脑袋。
那高衙内的车队,刚刚行到济州城10里外,就被远远看到烟尘的彭毅诚、林冲等人,带500马军赶过去,围了起来。
戴宗笑着和彭毅诚复命,便带着闻焕章骑马回梁山去了。
高衙内此时吓得两股战战,瘫在牛车上,竟然动弹不得。
他那十几个护卫,平日在汴京也是欺男霸女、威风凛凛。但在这梁山马军面前,却都吓得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林冲坐在马上,一眼便看到牛车里,已瘫软如烂泥的高衙内。
他一把攥住手里的钢枪,就要冲上去,杀了这害他家破人亡的狗贼。
彭毅诚拦住他,淡笑道:“林教头,这高衙内已是瓮中之鳖,不如将他带上梁山,当着众兄弟,明宣其罪。再在寨中‘替天行道’大旗下,活剐了这狗贼。你看如何?!”
林冲听彭毅诚说完,感觉一枪扎死这高衙内,倒是太便宜他了,抱拳对彭毅诚道:“谢大哥成全!”。
随后,便唤来手下亲兵,将这高衙内及一干仆从,俱皆捆了,绑在马后,跟着500马军,一路拖上了山寨。
等彭毅诚、林冲等人,带着500马军回返梁山校场时,马后这二十多人,已被拖得浑身破烂、鼻青脸肿。
彭毅诚唤来山中众兄弟,又让人押了高俅前来。
林冲将那高衙内绑在‘替天行道’的大旗下。
随后,便当着梁山一众头领,历数这高衙内犯过的“仗势欺人、为非作歹、恃强凌弱、夺人妻女”等十数项罪过。
他每说一项,就割下这高衙内身上一块筋肉;十数项罪过说完,这高衙内身上,已没有一块好肉了。
高衙内身上血流如注,眼看活不了了。
那边旁观的高俅,看着自己这螟蛉子,如今被一刀刀片成了“烤鸭”,也吓得心惊肉跳,生怕那林冲割地上瘾,给他也来上几刀。
其他梁山兄弟,看得大呼过瘾,都道:天理昭昭,善恶有报。
彭毅诚看那高衙内断气了,叫过两个喽兵,将这高衙内送下去,劈碎了撂进水泊里喂鱼。
林冲此时,只感觉心中多年淤积的磊石,被搬掉了一般。
一时忍不住,仰天长啸了一声,转身跪在彭毅诚面前,高喝道:“谢哥哥成全。今后哥哥但有吩咐,刀枪火海,林冲也替哥哥去闯。”
彭毅诚知道,林冲这下便是彻底归心了,大喜过望,几步上去,扶起他,笑道:“我们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客气。”
随后,他又转过身,对着高俅笑道:“高太尉,让你受惊了。我已命人摆下酒宴,一便是庆贺林教头大仇得报,二便是为高大人你接风洗尘。我想,高大人不会不赏脸吧。”
那高俅此时已被骇的面无人色,哪里敢推脱不去,当下点点头:“但凭…但凭…宋头领吩咐。”
梁山大小头领,见了他这幅模样,又大笑了一番。
彭毅诚领头,带着高俅,众兄弟跟在身后,一起进了忠义堂。
堂里已摆了百十桌酒菜,丰盛异常。
彭毅诚带着吴用、卢俊义、关胜、林冲带人,携着高俅坐在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