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又怒道,“若最终查明你真蒙冤受屈,自会还你清白!至于秦妤,监禁国公府!”
秦妤眼中闪过阴戾,抬起头已经红了眼,“皇上!臣女断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秦亮虽是我的护卫,我却全无所知!也是我的错,不知他竟然为一时心中之气,为了那些银钱就做出这种事来,而没有察觉!请皇上恕罪!但臣女和父亲是绝对没有做过够陷之事啊!”
贤正帝面色沉冷,“秦妤!朕已经对你一再宽容了!”
秦妤想到之前因为苏荩拒婚闹的事,他就已经说过她敢拿那道懿旨就认证她假冒懿旨的话。她不如苏荩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秦家在他心中比不了祁王府!
“秦四小姐急什么?如果真是冤屈,等查证之后自会还秦家清白的!如果光嘴上喊冤就能证明清白,我当日也喊了冤枉,可秦四小姐却对我冷笑不止!不知何意!”顾楚寒呵呵。
秦妤猛地扭头,这个贱人在抹黑她!当即辩解斥道,“长兴伯怕是胡说八道!等我听到消息,震惊的和各府夫人小姐赶过去时,长兴伯已经被押走了!”
顾楚寒却不再理她,冷笑的勾着嘴角,鸟都不鸟她!这国公府的小姐撒起谎来还真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真像是真的一样!
秦妤气恨的暗自咬牙,却还要再求,“皇上!臣女……”
“朕的旨意被你当成耳旁风了吗?”贤正帝拧眉冷问。
秦妤心中一瘆,两眼含泪的磕头,“臣女不敢!只是父亲真是冤枉啊!皇上!”
“带走!”贤正帝直接吩咐。
罗焱领命,直接带人下去。
只留下朱文翰。
他跪在地上一直没有叫起,已经心里发沉。看连秦正沣都被带走,不管是不是走个过场,都是下了大牢了!而他这里,却还不知道什么事等着他!
“朱文翰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私自拦截销毁奏折!是谁给你的胆子!?”贤正帝怒喝一声。
“皇上!老臣冤枉啊!老臣一生为为大厉,为皇上效力,鞠躬尽瘁,拦截销毁奏折,根本从未做过啊!皇上明鉴啊!”朱文翰一听就知道,顾楚寒肯定上了去北辰的解释奏折,但是被谁扣押销毁,现在诬陷到他的头上!好个李安之,不把他打下去不罢休了!?如此厉害,你个老东西还能活几年?
李安之这辈子都不可能放过他,“确实查证到顾楚寒的奏折被朱阁老所拦!已经有相关官员证实,密折递上来了!而当日是朱阁老当值,密折却从到了皇上的龙案之上!”
朱文翰叫屈,喊冤,“若是密折,老臣定然会第一时间呈给皇上的啊!”
“可是你并没有!”李安之冷声道。如果这道折子递上了,皇上看过,就不会一意孤行,偏听偏信,直接拿了顾楚寒,让人借机钻了空子,假传圣旨去屠村!
齐家和秦正沣已经进了监牢,这朱文翰顾楚寒也懒得揪着他,李安之想要扳倒他,自有手段,就告辞出宫。
苏荩也随即告辞,拿着旨意出去带人赶赴白河县和武昌府。
秦妤也一同出宫,被锦衣卫监禁回府,看着两人出来,眼底闪过怒怨阴恨。
顾楚寒冷冷呵笑,直接嘲讽鄙薄的看着她,“秦四小姐下次说谎,要找好搭档!不然清高自傲尊贵无比的秦四小姐形象崩塌,可让全京,全天下人再次耻笑了!”
秦妤冷冷看着她,“长兴伯还是别得意太早!”
“苏荩是我的!”顾楚寒挑衅的得意。
秦妤登时怒恨难忍,嘲讽鄙夷的看着两人,“但愿两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谢谢!你可真是个好心人!上天一定会给你好报的!”顾楚寒笑眯眯道。
苏荩不悦的出声,“走了!”到现在还一身破袄子,脚上也是单薄的鞋子,饭也没有吃,还跟那些人说话!
上来伸手拉住她就走。
看他公然拉着顾楚寒,那么亲密亲昵,顾楚寒刚刚的话直说苏荩是他的!秦妤顿时脸色发青,头上青筋都要冒出来了。
顾楚寒看她气那个样子,就想再气死她,瞪向身旁的人,“干嘛不让我说?你是不是不想公开?不想让人知道我们俩的关系?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看她无理取闹的模样,苏荩震了下,两眼一下子灼热起来,伸手拦腰把她抱起来。
顾楚寒惊呼一声,“啊!你干啥啊?”这货疯了!又公然牵着她,跟他玩笑一句,竟然还直接抱上了!?
苏荩朝周围扫了眼,却没有多理会,直接抱着她快步送上家里赶来的马车。
“你个……唔唔……”顾楚寒一句话没出口,就被他狠狠吻住,长舌疯狂的翻搅吸吮,狠狠的纠缠,紧紧攥着她。
晏江直接赶着车到镇抚司,去问了顾家的人都已经放出去,她们都已经先行一步赶回家。又赶车去长兴伯府。
顾楚寒直接被狠狠亲吻了一路,到了府门了,才喘上气。
家里人见她回来,直接准备好了火盆,“九爷踏过火盆,去去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