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顾五郎依旧笑,“我可不急!等我功成名就再说!”
“我也不急!我等九郎娶完再说!”李二郎接他一句。
顾楚寒从屋里回喊一句,“我回头就娶一个来!你们等着包红包吧!”
“行!等着你!”几个人笑起。
姬白目光忍不住落在小明畅身上,想到顾楚寒看到孩子喜欢的样子,问起严俊风,“楚寒他准备议亲了吗?”
严俊风抬眼看他,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眸光一闪,“他今年都十六了,也该是娶妻成家的时候了!不过看姬二公子也不小了,为何没有娶妻?”
姬白看他抱着儿子幸福满足的模样,眼神有些黯然,“我守孝。”
他孝期都快要满三年了,严俊风没有多问,赞他,“姬二公子英俊潇洒,又出身名门,待出了孝期,定然有闺秀佳妻相伴!”
姬白笑了下。
很快得到消息的程沂也赶过来,再看顾楚寒,恍如隔世,他还是去年北辰国使臣来京时见的她,那般凶险差点丧生。这次见她,又是遇刺重伤,几乎贪婪的看着她,“伤好彻底了没有?”
“让兄长挂念了!我是小伤,已经全都好了!”顾楚寒笑着见礼。
程沂忙伸手扶了下,看着她满腹的话,却说不出来。
严俊风一看,忙招呼他,“来的正好!一块用饭!”
程沂看他警告的眼神,忙回神,笑着应,“好!先用饭!你还要进宫觐见呢!”
“不着急!消息已经递进宫里,等着皇上召见!”顾楚寒招呼都坐下。
一顿饭吃完,程沂也勉强恢复了兄长的角色。
都不约而同的没人提起苏荩。
饭后不久,宫里传来旨意,召顾楚寒进宫觐见。
程沂起身跟着一块。
姬白一看也跟着一起。
虽然两人一个翰林,一个禁卫军,没有召见,却也只能在外等着。
看顾楚寒跟李公公走远,姬白扭头看程沂,见他目光还回不来,一直追随着走远的人,心里的怒气就有些忍不住,“程大人!楚寒在京中虽有姐姐,却没有爹娘,你作为他的兄长,也该为他亲事操心吧?”
程沂神色一僵,回头看他。
“他很喜欢小外甥!”姬白冷声道。
程沂脸色微变,“九郎是到了娶亲的年岁,前头也有人问我打听九郎的亲事。就等他回京相看!”
“哦?不知是哪家小姐?”姬白不依不饶的追问。
程沂眼神冷了下来,“那姬二公子以为哪家小姐跟九郎相配?”是有人打探,可他又怎能随意说出谁家小姐要与九郎结亲,亲事又没成,岂不毁人名声!?
姬白嘲讽一笑,“我是怕那些不好的流言再起来,影响了好友的名声,毁他终身!”
“不会!”程沂冷冷道,脸色却微微发白。
姬白看他明白,不再说话。之前就算荒唐,如今成了家,也该全都放下,也放过顾楚寒!让他正常过日子,娶妻生子!
顾楚寒却留在宫里陪同御膳,而御膳中摆上了几样玉米面吃食。
虽然是粗粮,却是从未吃过的,贤正皇帝觉的玉米面饼特别醇香好吃。而顾楚寒又不是严守规矩的人,就算跟皇帝一块用饭,也得让自己吃饱!再说御膳她还没有吃过,虽然很多菜范大厨也会做,但食材不一样。
她吃的欢快,贤正皇帝也觉的玉米面食好吃,结果俩人都吃多了。
饭后,贤正皇帝继续留她说话,问起制造局的发展,和汽轮机的制造。
问到的都是顾楚寒的专长,不疾不徐,滔滔不绝。
君臣一问一答,一问数答,一直谈到宫里快下匙。虽然没有给封赏,顾楚寒却揣回来一块免死金牌。
金牌放在桌子上,严俊风,顾十郎,顾五郎和李二郎几个轮番看了一遍。
严俊风和李二郎有些不太明白,“要这个免死金牌干啥,这个时候,不趁着几个功劳一起,要个封赏,将来封妻荫子!?”
顾楚寒耸了耸肩,“我怕将来拆穿身份的时候,要被砍头!”
“拆穿身份?拆穿什么身份?”李二郎奇怪的看着她,“我从小就和你经常见,一块长大的,你还有啥我不知道的身份!?”
严俊风看看顾苒娘和顾十郎平静的神色,再看顾楚寒,脑子噔的一声,突然弹起来,一掌拍在桌上,怒喝,“顾楚寒?!”
“啊呦!”顾楚寒忙扶住她的茶杯,“干啥呀!?”
顾苒娘和顾十郎几个也都看向他。
严俊风死死瞪着眼,脸色青了黑,黑了白,怒指着顾楚寒,“你……你说!”不是他想的那样!一定不会是他想的那样的!
“就是你想的那样啊!”顾楚寒眨了眨眼。
顾苒娘也起来拉他,“你干吗啊?”
严俊风半天喘上气,“他……他什么身份?为什么不告诉我?”
“北辰国使臣进京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