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才对!可心里的空落却怎么也挡不住,仿佛深深后悔没有要了她!把她占为己有!
“不是去拿药!快去啊!我嘴巴还痛着呢!”顾楚寒不悦的踹他一下。
苏荩回神,看她红肿咬破的唇瓣,蹂躏多少次的结果,马上起身,把里衣拉好,披上衣裳起来找了药膏,过来给她上药。
顾楚寒吸着气,“属狗的一样!我这下都没法出门见人了!总不能说想吃肉,自己咬到自己了!”
苏荩红着脸低头安抚的亲了亲她额头,“想不想去树屋?”她之前很是喜欢那里。
顾楚寒眼神一亮,又忍不住皱眉,“我要走了县衙咋办?而且都跑到那里了,总不能不回家!”
“县衙交给他们看着就行,去住两日,晚上的时候,可以回家拜年。”苏荩道。
这个提议太让顾楚寒心动了,实在忍不住,点头答应下来,“好!正好我也不耐烦跟那些人喝年酒!我这个制造,还是清贵点好!”
苏荩应声,看着她娇软的模样,深吸口气,压下躁动的欲望。
年初一,拜了年,顾楚寒就拿着年礼,带着人,出去说是给孤寡拜年送温暖,出了门。
然后年礼送了几处,就都交给清泉他们。
顾楚寒被苏荩带走,直接赶到青山湾的别庄。
“我们为啥不带人过来?不带黑胡石赞也就算了,为啥清泉和晏江也不带?”顾楚寒虎着脸看他。
“……带的人多,走不快。”苏荩两耳微红的解释。
顾楚寒盯着他看了会,“那我们住两天吃啥?谁做?”
“我……我做!”苏荩忙道。
顾楚寒又看了他一会,“好吧!相信你!”以他那厨艺……她就暂时先吃两天的佛跳墙吧!
到了别庄,里面早已经打扫干净,苏荩烧了热水泡了茶给顾楚寒喝着,下了山坡,找到庄头吩咐一番。
很快新鲜的果蔬就送了上来。
顾楚寒把树屋转悠了一圈,越看越喜欢,摆弄了半天,就趴在懒人沙发上,晒着太阳懒洋洋的不想动,仿佛慵懒的猫儿翻着肚皮晒着太阳。
苏荩的饭菜果然是佛跳墙,不过好歹有几个青菜小菜。
“有酒没有?”顾楚寒坐在榻榻米上,看着炕桌上的菜,不禁问道。
苏荩给她舀了一碗佛跳墙,暗撇她一样,“没有!以后不许喝!”
“卜!”顾楚寒不满的撅嘴。
苏荩夹起一块海参堵住她的嘴。
“好吧!没有酒,那就着美色好了!”顾楚寒飞吻他一下,笑着端起碗。
苏荩玉面含粉,“就你嘴甜!”
“亲过你!”顾楚寒花言巧语一堆堆。
苏荩这个白活一世的,这一世才刚知情滋味的纯情正经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只能红着脸亲她一下。
晚饭吃过,顾楚寒泡了澡,披着狐裘大氅坐在软垫上,拿着他的书翻着看。
这是他修炼,也是歇息休养的地方,他的很多书也都在这。
苏荩洗了澡回来,见她在翻自己的书,“想不想学?”
“我不想见鬼!”顾楚寒斜他一眼。
苏荩轻笑。
他的书多数晦涩难懂,要么就是琴谱,棋谱那些,顾楚寒看的没意思,给他扔到一边,“就没有看起来有趣点的书吗?”
“我给你讲!”苏荩拿了两本书,给她讲书中的妖魔故事。
他声音清越,缓声讲来,因是讲给她听,温柔轻缓带着性感,让人听的神醉。
顾楚寒拿着抱枕趴在炕桌上,微眯着眼听着。
听得困了,苏荩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这树屋看着大,但住人的房间只有三间,另外两小间是清泉和晏江的,在另一头,离他的房间有些远。
苏荩不想过去,就坐在床头凝望着她。
顾楚寒睁开眼,“想睡这就让你一半,坐在床头我还咋睡得着啊?”
苏荩面色发热,“我还不困……”
顾楚寒直接把他拉下来,按在床上,“反正你床大!”还是她做的弹簧床垫呢!
看她翻个身,呼吸清浅,已经睡着,苏荩微微呼吸,暗叹口气,折磨人的时候又到了!
可能是山中空气清新,环境清幽,气温也比南乐县温暖舒适,睡着的弹簧床垫也很柔软,嗯,抱枕也舒服,顾楚寒这一觉睡的无比满足舒适。
苏荩却是睁着眼,到天亮。若是没有醉酒的那晚,他还能再压制下去,大不了多念几遍清心咒。可现在清心咒念了几十遍,她却朝他怀里扑过来,脑中想入非非,再也不能静下心来。
顾楚寒站在窗前,伸个懒腰,吃了早饭,就跳下秋千,晃悠起来,“上次来还没看见,啥时候多出来的秋千啊?”
苏荩下来坐在栏杆旁看着她,“早就有,你上次没看见。”寒山苑里的秋千她还没有坐过。
看看他,顾楚寒荡着秋千道,“我想吃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