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凌兮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丫头来这种地方用餐?
就刚才点的那一桌子菜，不够她在星级洒店点一个菜。
洗手间里这都什么味，难闻死了！
顾筱沫又怎知，海鲜餐厅不远处，曾经有家跆拳道馆。
这家海鲜店，承载凌兮太多美好回忆。
洗手间只有两个隔间，其中一扇门大开，另一扇紧闭。
顾筱沫走向前，拍了拍门，“喂，你还好吧?”
门内没有回应。
顾筱沫有些纳闷，流鼻血不在外面处理，蹲隔间里干什么?
凌兮坐在地上，死死咬住手背，太过痛疼，全身抖动。
毕竟是三千万的支票，顾筱沫也不敢随便放在外面，又拍了拍门，“喂，你开门拿下包，里面没纸你也吭一声。”
凌兮放开紧咬的手，张了张唇，终是再度咬住手背。
她现这副样子不能让顾筱沫看到。
上洗手间的顾客进进出出，顾筱沫补了下妆，又在门外足足等了七八分钟，却见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倒是闻着有血腥味。
猛一想，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走进隔间，往马桶上一踩，低头一看。
眼前的画面吓她一跳。
只见凌兮毫无形象的坐在肮脏的地板上，满脸、满手全是血，胸前、裙子全染上血。
更唬人的是，五官扭曲抖的像个筛子。
“喂，你怎么了?”
问完跳下地，一脚将门踹开，蹲身抓住凌兮冰冷满是血的手，“你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