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
温峤自顾端起茶盏,轻呷一口茶,哂笑道:“起来吧,今晚去‘玩月桥’查看之后再请罪也不迟。”
“是。”徐玮站了起来,本是白皙大方的脸,因着温峤的怪罪显得窘然。
与这边紧张的气氛不同,桓温一行四位翩翩郎君已在大街上引起了热烈的轰动。
路过行人见这几人气宇不凡,纷纷侧目,暗暗回头。惹得几位过路姑娘嬉笑连连,流连不舍地掩面而去。
更有几位大胆的姑娘驻足,正欲将篮子里的桃李投赠给他们,又碍于他们身侧随身跟随的衙役不敢上前。
“大哥,她们像是吃人的母老虎。”饶是在市井长大的小乌见到这一幕也忍不住脱口感慨道。
“我家乌儿又不是小和尚,怕她们作甚?”桓温微微一笑,虽不至于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却让刚毅的脸庞柔和了几分。
“大哥莫要笑我。”小乌几脚跺地,直直往前走开了。
桓温见此也不和他说笑了,一行人过了集市往玩月桥方向走去。
上次来玩月桥是晚上,而白天的玩月桥和晚上大大不同。
放眼望去,就一座平平无奇的木质板桥,附近更没有夜晚的诡异氛围。
有不少过往渔人来回走着,步履亦平常没有仓促的感觉。不像上回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可来往的渔人却奔走着回去,很快玩月桥附近就空无人影。
那不甚拘束的小衙役见来到了玩月桥,就邀功似得跟桓温他们说道着县长的功劳。
“诸位郎君请看,这些都是我们县长亲自种下的树。”
随着小衙役抬手的方向看向,一棵棵错落不一的树木郁郁葱葱出现在桓温他们面前。
不提他们倒没有注意到,原来玩月桥这还有那么多树木生长着,一点都不似干旱的地方,反而泛出一派生机。
只是这树,桓温沉思片刻,那天晚上他倒是没有发现这玩月桥附近还有那么多树木。
“这真的是你家县长带人栽种的?怎么感觉乱七八糟的。”小乌看着这东一棵,西一棵,丝毫没有章法,一点都不成排的树木随意道。
“这,这确实是我们县长所栽。”
在小衙役摸不着头脑之际,桓温走下玩月桥来到一棵树下,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干。
抬头间,那一树树低垂的树叶像小灯笼一样挂在人面前。他从未见过这种奇形怪状的树叶,也更没见过这种树,无论是在现代还是这个朝代。
可是他又觉得这种树有种熟悉的感觉。
于是,桓温看向温式之和孟嘉,“你们可认识这种树?”
见他们摇头,桓温再看向小衙役,那懵懂的眼神已说明,这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