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份力,不独他陶家。”
温峤轻抿一口茶,一顿道:“况且,牛渚矶一事发生,若是处理不好,孟家难逃其咎。届时,陶公还会选定孟嘉的郎君作女婿不成。”
“太真说得有理,只是不知光儿她如何想,此事还未与她细谈。”何氏的心始终不安,毕竟温光的性子她最了解,若是不合她的意,那就难说了。
“我温峤的女儿要嫁的人定然不是什么凡夫俗子,他一定是我朝的大英雄。”温峤说出此话时,脸上溢着自豪的神情,继续道:“此事你不必操心,等我带着他们从牛渚矶回来,就能选定谁才是咱们温家的女婿。”
门外弯腰倾听的人正是温光,听罢,她已暗暗捏紧拳头,轻咬嘴唇转身离开。
远在牛渚矶的两位当事郎君并不知有人正欲操纵他们的命运,此刻牛渚矶的霞光全然散去,夜空之中之余一轮明月。
漫天的星光早已隐于月光之后,桓温等人屏住呼吸,从水潭中传出的水波声越发响亮,欲作翻滚拍击之状,甚是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