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的话题已不必再续,他们都是同道殊途,何必相互说得太白,那可就真没意思。
“温家阿光?嘉自幼与她一同长大,她有几把伎俩我尽是知晓,这样的女子,嘉自知无福消受呐。”
孟嘉说罢,忽然扭头看向桓温,想起桓温在船上与温光的辩论,眼底闪过了然。
“怕是,为她而来的不是嘉,而是桓兄你啊。”孟嘉哈哈大笑起来。
然而,他的这一抹了然,让桓温岔气而笑。
随即缓缓,伸手平复一下呼吸,这才收敛起笑容。
“天下女子何其多,温怎知,她就是唯一?既然第一眼相见没有惊艳,也没有青梅竹马之缘,那么对她,又何喜之有啊?”
就在两人相视而笑时,温光那边已然上岸,见桓温和孟嘉已不见踪影,神情霎时更加愉悦起来。
“二哥,既然他们已经离开了,那么我们也走罢。”
“怎可如此无礼,他们可是我们温家的贵客,怎能丢下他们独自离开。七妹真是越发胡闹了。”
温式之说罢,牵起温光的手沿着湖岸去寻找桓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