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名于此术,却也死于此术啊!』
郭景之看桓温默然不语,就指向金山寺西南处的江面上突出的一个小岛,悠悠道:“家父埋骨之地就在江心云根岛上。”
桓温随着郭景之沿着江岸向金山寺走去,边走郭景之边跟桓温讲起关于他们父亲那代人的故事。
“实不相瞒,家父好色,但你父亲每次去拜访家父时,家父几乎都在和妇人游玩嬉戏。”
郭景之对桓温笑了笑,俯身在沿途岸边插上一根柳枝。
当年,郭璞和桓彝相交甚好,郭璞曾经对桓彝说过,“茂伦啊,你来我家的时候可以直接来我房间,不必回避,但是你千万不可去我家厕所里面找我啊。否则,咱俩都得大祸临头。”
然而,好巧不巧的是,这桓彝在某一天大醉之后竟然闯入了郭璞家的厕所。却见郭璞正裸身披发在衔刀作法,面对突然闯入的桓彝,郭璞暗暗悲叹一声。
“时也,命也,今后你我将罹难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