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上学了?你不上学你能干啥?我跟你妈辛辛苦苦挣钱为了啥?不就是希望你们兄弟好好读书,以后少受点罪?你给我说,为啥不上了……”
当陈爱国看到儿子把凳子从学校搬回来之后,一听他说不想上学了,气立马就不打一处来,他想用鞭打让陈青山明白他错了。
作为一个在农村的农民,陈爱国很清楚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不好过,那种辛苦劳动却只能换到一点微薄的收入,如果可以,没有人希望当农民。
做为一名父亲,陈爱国最大的希望就是两个儿子可以争气,以后读书上大学,将来可以少受点罪,这是一个农村家庭孩子唯一的出路。
可是,这让陈青山根本就无法开口。
他总不能说,可能是他非礼了人家副市长的女儿,所以他被开除了吧!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他很清楚这没有任何的用处,说出来除了徒增父亲的怒火和自责之外,什么用也没有。
终于,陈爱国打累了,或者说他也不忍心再打下去了。他已经打断了整整三根竹条,陈青山愣是咬着牙一句话都没说。
陈爱国痛心疾首的问:“你知不知道以后没文化,路有多难走?”
陈青山心里充满了愧疚,他觉得自己对不起父亲的期望,前世的他早就明白,陈爱国对他们兄弟给予了很大的期望,为的就是他们能够好好读书,将来可以少受点罪。
然而,遗憾的是,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无法满足陈爱国的希望了。
“爹,我知道让你失望了,不是有句老话说,条条大路通罗马,我相信,只要我努力,还是能出人头地的!”
知子莫若父,陈青山的态度让陈爱国明白,事情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唉……”
当萧若言再次回到学校的时间,她的心里充满了羞涩和期待,那种对爱情的憧憬让她再也没有了昔日的伪装。
经过了在医院里的生离死别,那种至死不渝让萧若言心中过去的挣扎被她全部抛弃。
什么伦理道德,什么年岁差距,什么老师与学生,这些她已经统统不在乎了。
她只知道,她爱陈青山,她爱那个有些无耻有些流氓的家伙。
她更知道陈青山也爱她,尽管他并没有说过那个字,可是既然他能够用生命去陪同她一起度过难关,不是真爱又是什么。
是她的学生又怎么样,他又不可能做她一辈子的学生,别人会说又怎么样,嘴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怎么说,只要自己幸福就好。
在学生们诧异的眼神中,萧若言带着一种别样的笑容往教室内走去,每当看到她认识的学生或者老师,她都会笑着打个招呼。
搞笑的是,她不知道她的笑容让那些被她打过招呼的学生一个个心里发毛,因为他们在想老巫婆这是不是要准备收拾他们。
当然,也许她知道了也不会在乎,她只是有些紧张她的小男人会不会笑她。
可是,当她走到了教室以后,她发现,那个可恶的家伙居然没在班里。
她有些不高兴的想:哼,臭混蛋,我回来不去门口等我就算了,还敢旷课。
“萧老师,山哥被学校开除了,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银行卡。”
早上放学的时间,在萧若言还在想该怎么整治陈青山的时间,李诗韵拿着一张银行卡对她说。
这东平镇校长办公室内。
“康校长,你凭什么开除我的学生,你有没有经过我这个班主任的同意?”
萧若言对着校长康无畏愤怒道。
“什么?不是你….”
终于,康无畏好像明白了什么,萧若言也明白了什么…….
下午两点,惊慌失措的萧若言连忙赶到了陈青山的家中。
“青山啊,他不想上学我们也没办法,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哎…”孙喜梅无奈的说。
萧若言急急问:“那他人呢?”
“出去打工了,你来没多久的时间走的,现在估计已经上车了吧。”
这一刻,萧若言心中如遭雷击。
“他走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就走,他怎么可以不等我回来就这么走了…”
一辆正在高速行驶的大巴上,陈青山正出神的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那天边挂着的月亮是那么的圆,那么的明亮,那柔和的月光让他想起了他心中怎么也无法忘记的某个晚上。
突然,车内正放着的音乐切换到了一首他熟悉的歌曲上,那熟悉的音调让他不由自主跟着唱:
“徐徐回望,
曾属于彼此的晚上,
红红仍是你,
赠我的心中艳阳…..”
东平镇第一中学内。
天边那高挂的月亮下,萧若言的眼泪正在无声的往下流淌着,她都不知道她下午是怎么从陈青山家回到学校的。
那清冷的月光,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个令她回想就会心痛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