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大坏蛋,苦还好,哼,等我好了再找你算账。”
能够尝出来苦,这意味着什么陈青山再清楚不顾了,他谈好的说:“好好好,我的萧老师,你好了以后想怎么收拾我都行。”
在陈青山的劝慰下,萧若言忍着那种想吐的感觉,终于把一大碗药给喝了下去。
她有些扭捏的说:“不要叫我萧老师,听着让人家多难为情,你叫我若言……青山,你怎么哭了?”
陈青山胡乱的用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笑着说:“我没哭,你看我哪里有哭。”
可是说着说着,他原本已经擦掉的泪水,却像泉水一样忍不住又流了出来。
那种几天来生离死别的压抑,那种可能随时都会天人永隔的恐惧,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让自从当年出去打工后就再也没有哭过的陈青山,忍不住泪如泉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那只是未到伤心时,那种绝望中见到的一丝光明,足以让任何人喜极而泣。
“白痴,我这不是好好的么,你这么大人还哭,鼻涕都流到嘴里了……”
“哈哈……”
随着萧若言的苏醒,陈青山像是疯了一样一会哭一会笑,直把萧若言逗的乐出声来。
“真的?若言的烧退了?太好了,我马上过来。”
挂断了手里的电话,萧万良的眼里已经有些发红,紧接着,这个以为早已经看透一切的政客,忍不住同样流下来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