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赶回营房,只见春香不明所以躺在床上。他的样子算不上虚弱,只是有些大梦初醒时的懵懂。见到我和主帅后,他脸上的疑惑更加明显?
“嘛嘛嘛……”想要张口说话,但他张口的瞬间一口血水又被他吐了出来。
“先别说话。”主帅怜惜道,“你舌头受了重伤,眼下不易开口。”
春香疑惑地眨了眨眼见,而后他似乎是想起什么,一步跳起身来便在我房里四处寻找。
“可是要纸笔?”主帅问。
春香摇摇头,他抬手比了个照镜子的动作,然后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和主帅。
“你房里可有镜子?”主帅有些尴尬地问我,我只能回以尴尬摇头。不仅我房里没镜子,整个军中大多数地方都没镜子,就连主帅房里也没镜子。以前秋月住在主帅房里的时候倒是时常对镜梳妆,后来秋月一走主帅立马把镜子撤了。
过了一刻钟才有一个小卒送了一面铜镜过来,春香立刻张口自己给自己查看。查看许久,春香松了口气,他回头对主帅比了个嘴形说:无妨。
春香是神医,他说无妨那便一定是无妨。春香坐在桌前提笔写了个方子,主帅立刻派人去按方子取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