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聂凛冬重重的点了点头。
随后,苏扶便离去了。
看着苏扶消失的背影,聂母凝重的对着聂凛冬说道;“苏主事是个好人,小冬,我们虽穷,但不能忘记知恩图报四个字。”
“娘,我一定会记住苏哥的恩情的。”聂凛冬重声道。
……
三天后,城郊外,一处不知名的小树林里,一只商队正有条不紊的前行着。
“严哥,王村还有多久才到啊。”一名身材健硕的大个子骑着马打着哈欠疲惫道。
“昨晚又死哪个小娘们肚皮上了,不是跟你说了今晚接货。看看你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都迷糊的连王村在哪里都不知道了。要是有人现在出来截货,就你这样上去就被人干翻了,我看你怎么办。”一名清瘦的中年摸了摸自己蓄留着的山羊胡子愤愤骂道,这名山羊胡男子正是严利。此时,他正从私盐贩里接好货。
“哦呜。”大个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道;“严哥,就今晚这鬼天气,哪里会有人来截货。你啊,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小心驶得万年船,干我们这行的,不谨慎一点能行吗?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到时候你连哭都不知道地方哭去。”严利语重心长的说道。
大个子耷拉着脑袋,也懒得在跟严利多讲,又伸了个懒腰。刚坐直了身子,突然瞪大了双眼,眼中是满满的不可思议。萎靡的精神陡然一震,再无一点疲倦。
前面,冲上来一群黑衣蒙面人。
看这仗势,是要来截货!
天啊,还真有人会来截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