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厮混。海子阳能有现在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大半还是拜夏当所赐。
夏当虽说没多大本事,但办事还是比较牢靠的。说办就立马办,绝对不拖拖拉拉。又和海子阳闲扯了几句之后,他便出去拢人了。
……
高渐凉呲了呲牙,站了起来。
“来。”对着馒头勾了勾手,高渐凉挑衅道。
“上呀,打他。”馒头还没说话,海沙便急不可耐的说了。
一鱼老看了从始至终都未出声的古长青一眼,随即在心里下了个结论,海沙不如他也。
馒头甩了甩头,恢复了几分清醒,一脸凝重,随后冲了过去。
一拳长虹般打去,高渐凉却纹丝不动,不躲不闪。馒头来不及多想,拳头已经打中了高渐凉。
高渐凉要的便是这个机会,一记勾拳打在了馒头下巴,随即双手闪电般扣上了馒头的脖子。一把锁死,拉到了右腰处,右脚弯曲的膝盖出乎意料的撞击在了馒头的小腹处。
一击接着一击,膝盖上传来的剧痛致使馒头肺腑疼痛,随后酸水拼命从胃里涌起,馒头还想挣扎,却始终也挣不开高渐凉的锁脖。
一时间,馒头已经被高渐凉彻底锁死了。
“胜负已分,小兄弟,停手吧。”鱼老淡然道,继续打下去很有可能闹出人命,这和他的初衷不符。
听到鱼老的声音后,高渐凉这才松开了手,没有了高渐凉的扶持,馒头轰然倒地,表情难受异常。
孤狼,难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