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锦衣卫的眼睛，不想李广那样冒失与冲动，从牟斌身上唐伯虎看到他身上更多的是沉稳。
“下官当不起牟帅如此高看！”唐伯虎退后一步，避开牟斌的眼神。
“呵呵呵……”牟斌笑出声，“唐伯虎，你进锦衣卫才一年不到，就能从一个小小的总旗爬到了千户的位置，陈光的那双招子从来没有看错过人！”
“一年不到能做到锦衣卫千户！”牟斌话锋一变，语气生沉重地说道：“怕是再过一年，你唐伯虎能坐我的这把交椅了吧。”
“下官不敢！”面对牟斌唐伯虎不敢只是对方，他的眼神很锋利，只是一撇唐伯虎就能感觉对方一眼就看穿连自己的内心，这种眼神早在江南苏杭知府张林的身上，唐伯虎也感觉到过。
“下官不敢！”唐伯虎俯首说道：“下官愿在牟帅座下，效力！死而后已！”
“死而后已？”牟斌眯着双眼，“好一句死而后已，读书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谢牟帅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