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士兵一刀砍向了顺着云梯露出脑袋的登城死士。
刀从脑袋中间砍下,刀锋卡在头骨深处……
腥红的血,白色的脑浆飙射而出,溅的徐执一脸红白,脑浆与血的腥气瞬间充满整个鼻腔。不过徐执到底是身经百战的将领,对于这些造就司空见惯。
他摸了摸身上的血腥,然后朝着守军大喊道:“有棍棒的尽量用棍棒,枪杆子也行。他们没有头盔,一敲一个准。”
然后拿着一根浑铁棍对着一个已经上了城头,手拿着木盾站在城垛上的登城死士砸了过去。
登城死士反应极快,木盾护在胸前
“噗!”
铁与木盾的撞击,发出了轻微的响声,在战场上根本无法听到的声音。
不是力量太小,而是力量太过巨大,碾压性的力量,木盾根本支撑不住,便如打在硬纸一样碎成六七片。
铁棍去势未歇,砸在了那名登城死士的胸口。便如打高尔夫球一样,那名登城死士的尸体如炮弹一样射了出去,摔在了五十米开外的空地上。
徐执见这个办法建功了,他大声喊道:“给我狠狠的砸!”
没有什么技巧,也无需什么技巧,靠的唯有纯粹的力量。
便是如此,也无人能挡他一合之敌,一力降十会,在他面前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左右奔走,不但砸人,连云梯也让他砸断了不少。
守军的士气已让徐执的勇悍带动了起来,无需他下令,自发的放下滚木和礌石,用拒杆将所有云梯撑倒,顽强的撑住了第一波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