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尴尬道:“不用,我是个粗人,就看不惯那厮这么欺负人。要不是公子请来医师,你的命都未必保得住。”
顾清看了看少年,强忍着剧痛跪在床上拱手道:“顾清多谢公子。从今天起顾清就是公子的人,求公子收留。”
少年沉吟片刻答道:“也好,看你是个读书人。正好孟胡不识字,你就留在府上,教他识字。当然,能教点其他的更好。”
“是。”顾清立刻拍胸脯道:“我一定将我所学悉数交给孟兄弟,绝无半点私藏。”
少年见顾清表态,说了句“好”便转身向外走去。
“公子。”顾清喊了一声,见少年转过身来,顾清说道:“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
少年并未答应,而是冷冷的说道:“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请,那就别说了。”
“若是不说,在下将抱憾终生。”顾清大声喊道:“此事关乎顾清的恩人,在下若是不说,又有何面目存于世间?”
“讲。”
顾清得到允许之后说道:“就是在下做工的酒肆,那家老掌柜对我不错。这次又为了我得罪了那几个游侠。我怕他们找他麻烦。”
“已经找了。”少年冷冰冰的说道:“孟胡早就想到了,带着人去的时候。那间酒肆已被大火吞没。”
说完带着孟胡转身离开,留下顾清一个人。顾清想起老掌柜同情他,让他兼着跑堂和账房,又为了他去和魏叙理论。
顾清把头使劲的往床上磕,磕得咚咚作响。
直到最后,万千仇恨只化作一句话:“魏叙,我誓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