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在追求朱轻鸿的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他心里就有一些膈应,在他的潜意识里,身怀秘术的朱轻鸿,与他儿子刘子佩就不是一路人。
之前刘子佩在家的时候,他倒也不方便说什么,毕竟这是年轻人的事情,可是现在刘子佩不在家里,他就有些忍不住了一吐为快了。
“我说玉英,你们两就别瞎掺和了行不行。”
“依我之见,子佩和朱轻鸿的事情,成不了。”
“他们两压根就不是一路人,而且他们之间说白了就只是见过一面而已,双方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可言,而且人家朱轻鸿还是一个男子汉,两个男人,可能吗?”
“这件事情根本就是子佩自己一个人在瞎胡闹,不过他这个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所以我也懒得去劝他,就让他自己试一试吧,不试一下的话,他是不会放弃的。”
“另外,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个事情的最好时机,我想咱们还是先想一想,要怎么应付接下业的事情。”
“毕竟现在咱们的情况也有一些特殊了……”
“没错!”
听老爷子说到这里,刘子玉也不免点了点头,沉声道:“早上的时候,我已经与王队长通过电话了,他已经确定那个降头师逃走了。”
“回想一下,这个降头师之所以被抓住,也是与咱们刘家脱不了干系的。”
“如今他逃出了监狱,恐怕很快就会过来找我们的麻烦……”
说到这里刘子玉的眼神之中一道恐惧的眼神闪了一闪,接着便嘀咕道:“之前降头师可以不声不响的进入咱们的庄园,然后把母亲给害死,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那么我想他现在肯定也能轻易进入咱们庄园,然后实施报复。”
“鉴于咱们都不懂这些所谓的奇门秘术,所以我想还是先躲一阵子吧,等到风头过了之后,再回来庄园里住也不迟。”
“否则就算咱们弄再多的保卫人员,恐怕也还是防不住那个降头师的偷袭!”
“我正有此意。”
刘老爷子不假思索的点点头,略微沉吟之后,这才语重心肠的说:“我早上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现在就想与你二人商量一下。”
“尤其是玉英,你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重新回到朱智的身边去……”
“我?”
刘玉英有些不解的扫视她父亲一眼,随即眼珠子微转,瞬间明白了这个老人的意思。
“爸,您的意思是想让我到龟峰山中去避难?”
刘玉英这个人虽然说脾气是臭了一点,但人却并不蠢,一听这老爷子的话,便明白了他心中所想,同时她自己也正愁找不到台阶下呢,如今这倒是一个绝佳的和解机会。
“正是如此。”
刘老爷子用慈爱的眼神扫视了两个子女一眼,苦笑道:“想我刘某人也是在这五邑城里纵横了大半生,原以为自己这一生也算是过得相当的风光,这些年敢很少看人的眼神行事,算是颇为潇洒了。”
“不想临老却被一个小小的降头师给弄得灰头土脸的,甚至连自己的老婆都被他给害死了。”
“如今又要被他给逼得四下逃难,倒也确实有一些丢脸……”
“不过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之后,我倒也想能通了,其实只要子女们过得幸福,对于我来说,这个世间也就没有什么可牵挂的了。”
“下午咱们就收拾行李上龟峰山去,求张凌道长收留咱们几天。”
“我想冲着子佩和他们龟峰山这几天所结交的情感,再加上又有朱智在山中替阿荣养伤,张凌应该不至于把咱们拒之于门外才对!”
“好!”
其实刘子玉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个主意,只是他自己没有多大的本事,不确定龟峰山天师殿的人能够收留他,所以他才一直没有做决定罢了。
如今父亲都已经开口了,那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开心呢?
当下嗖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拿起旁边的电话,便拨通了龟峰山天师殿的电话。
“喂,请问您找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听起来有些浑厚的声音,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咬字都相当的清楚,一听便是中年男子的声音。
此人便是朱智。
由于朱智这一段时间都要留在山中照顾他那刚刚醒过来的侄儿,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办法离开龟峰山,但是鉴于他也有许久没有到公司去管事了,所以有一些大大小小的事物,都给等着他处理。
为了方便他在山中操控公司的运行,所以公司的经理刻意帮他在龟峰山中装了一个电话,以便时常联系,有一些比较大的决策,也就可以让他来做主。
“喂,姐夫,是我啊。”
刘子玉这时已经变得聪明了许多,他以前见到朱智的时候,总是要直呼其名,而且对于朱智这个人,他也一直相当的不爽,甚至有几次都要动手去打朱智。
不过现在的局面却是完全变了,首先刘家自己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