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下来:“此捷报一来,朕便痛心疾首,每每想到天下有林家郎这等贤良遗漏四野,朕便觉得愧对天下……”
一听圣上为自己告罪,下面的群臣立马齐声高喊:“贤良遗漏四野乃臣等之罪!”
喊声平息之后,宋知文摆了摆手,坐回到了龙椅之上,开口道:“群臣平身,今日之后朕不希望还有贤良遗留四野,还望众家臣子谨记于心。”
“诺!”
宋知文的一番姿态已经做出,而那些心思机敏的臣子却已经觉出了其中的滋味。
剿灭九江匪患一事重要么?
既重要,也不重要。
之前虽然九江匪患仍在,但围剿过后却不敢再肆无忌惮。
他们零星劫掠的那些商船民船,根本抵达不到圣听之内,而对付这样一伙动静不大,却又善于逃窜的水贼来说,花费大量的军费精力,显然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买卖。
这也是江南道节度使虽然围剿失败,但却一直没有被重罚的原因。
而重要,却重要在剿灭九江匪贼的这群人身上。
对于一心想将江湖水引入朝堂的圣上来说,江南林家剿灭九江坞的事情更像是表态,是一个比剿灭武天会事情上,更加通透的表态。
他们能为朝廷做事,而且是专门解决朝廷中那些看似棘手的事。
而这一点无疑是搔到了宋知文的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