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综]逐光者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63.临时组合(3 / 4)
乎随时会有一只手,一个人,握住它。

    仁王的眼神也变了。

    他觉得自己全身都要燃烧起来,在这样的情境,和包裹着他的灵力的催动下。

    这一局还有一个球,如果让幸村ace……

    “piyo~”

    ace?

    不不不,他还是可以再挣扎一下的。

    他皱起眉:“仁王?”

    “puri.”仁王移开视线。

    干站着等实在是很无聊,仁王又见真田已经走进学校去跑圈去了。

    他想了想也跟过去,刻意和真田错开了半个球场,一边跑一边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找个神社问一问。

    然后他又想起昨晚的梦。

    这是这个月难得清晰的梦。

    说起来虽然他自己先给梦定义了一个“预支”的作用,可他其实并没有论证过这到底是不是预知梦。人活了十三岁都处在唯物的世界里,实在是很难给这种“能力”下一个定义的。

    他倒是花了点时间把《梦的解析》看完了,只觉得看的都是废话。

    如果是预知梦,那未来真田会和幸村闹翻?而幸村会生病?

    如果不是,那他为什么会梦到这么匪夷所思的剧情?

    如果有个万一呢?

    仁王说不清自己到底什么感受。

    幸村是他难得佩服的人,而梦里的每一个场景都在说明他的病不是吃一点药就可以好的小病。如果幸村不能拿球拍……

    等到上了车,他就盯着幸村看。

    点完人数说完注意事项的幸村:“……仁王?”

    “部长,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仁王特意选了离幸村最近的位置,压低了声线,“也没有什么家族病史吧?”

    “……你在玩什么新型欺诈吗?”

    “我就是关心一下你啊,部长。”仁王委屈地眨了眨眼,“毕竟部长你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嘛。”

    力量和真田持平·体力很好·全身上下都有肌肉·幸村:“……你才弱不禁风。”

    他向来讨厌别人这样形容他,但仁王话语间的关心又是真实的(和仁王呆久了他差不多能感觉到欺诈和不欺诈的区别),便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你问这个干什么?我看上去哪里不对吗?”

    “就是关心一下。”仁王重复道,“部长你要早睡早起,多吃蔬菜多运动啊。”

    “……你够了,整天吐槽真田的老年人作息的人是谁啊?”

    “那部长你和真田又不一样。”仁王眯起眼笑着说。

    完全理直气壮。

    幸村:……

    八个人租了辆小巴一路去了箱根,又转了民宿开过来的车,路上也没花多长时间。

    仁王“关怀”了一下幸村后没多久就困了。

    他还想挣扎着清醒一下或者学着后面几个同伴写一点作业,但没一会儿就靠着车窗打起了囤。

    幸村去后面和柳商量了一下日程,回来就发现仁王头靠在窗户上一点一点的。车子有点颠簸,他脑袋也就一下一下往窗上撞,留长了一些的发尾扫在后颈。

    幸村不由得莞尔。

    民宿来的车子一直把他们送到民宿的门口,老板就等在门外,笑着拍着柳的肩膀,又引他们往里面走:“哎呀,夏天正好是淡季,有充足的房间呢。”

    热情地老板带着他们去了房间,又在要求下把纸板给抽掉了两个,拼了一个大房间,凑了八套榻榻米和被褥,老板娘还端来了果盘。

    丸井:“……莲二,你这是……?”

    柳闭着眼睛都知道丸井在想什么。

    他说:“我付钱了,团购价。”

    “八折?”

    “七折。”柳伸出一根手指,“还有亲友价的折扣。这段时间客人不多,刚好适合我们集训。”

    东西收拾好又在老板的招待下吃了午饭,幸村就拉着柳带着其他人去预定的场地转了转。

    民宿靠着山,山上有几个双人或单人的温泉池,属于“高价”池,因此民宿旁边就有上山的路,没铺上石砖,但泥土已经被踩出了台阶的形状。

    上山用走的要一个多小时,如果是小跑则二十来分钟,途中有几处需要攀爬的,就人工装了护栏防止坠落。到了山顶有一小块平地,立了一块碑,据说是纪念明治时期的改革烈士。

    “这个地方可以用来做最基础的挥拍练习,也可以用来打练习赛。”幸村说,“就是地不平,网球的反弹方向不好控制。”

    “镇上也有网球场。”柳说,“如果是练习赛,那里更好一些。短期的话,在这种土地上打网球会造成一定时间范围内的认知紊乱。”

    “但这能快速提高对比赛的阅读能力和控场能力。”

    柳沉默了几秒,没有反驳这个说法:“但是幸村,这需要本身对网球的旋转和反弹有一个系统的认知。我们定下来的训练项目很多,再加上这一项的话很容易让人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