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把她卖去富贵人家做小妾的心。
在喜宝看来,古时这些保媒拉纤的和拉皮条的差不多,都能为了从中营些小利把人往火炕里推。也是她命道不好,穿过来时已没了爹娘,只有那对恨不得用铜钱镶住眼的便宜兄嫂。
她哥孙二狗是个贪婪好赌的街混子,嫂子刘氏更是生性懒惰,夫妻二人把她当牛马似地使唤了两年倒也罢了,偏前儿个孙二狗和人赌大了,眼看要债的要寻上门了,俩人就打上了她的主意。
喜宝刚穿来时对于原主过分俏丽的模样就有些隐忧,封建社会姑娘们还没翻身呢,长得太好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她还摊上这样黑了心的兄嫂,瞧瞧,这不早早地就惦记着把她折了现去还赌债么?
数不清这是第几个媒婆了,之前来的都被喜宝撵了出去。
喜宝的嫂子刘氏笑着上前扶住刘麻婆子,嘴道上:“三姑来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