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将黄家大小姐从惊叹中拉回来,她急忙作揖行礼,礼貌地问道:“这位大姐,请问附近可有一户姓曲的人家。”
“曲”
门内少女微微一愣,旁边黄莲芯鬟适时地插嘴解释了一声。
“就是一位叫曲连杰的公子,您知道他宗哪吗”
“曲连杰您找我家相公有何事”
“啊”
有道是“人言易懂,世事难料”,那门内少女一句“我家相公”,黄家主仆俩当时就傻眼了。顷刻间,黄家大小姐脸色变了三变。心中有无数疑问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倒是那芯鬟黄莲,不管不顾,直接就问了出来。
“曲公子怎么可能是你家相公,你是谁般们这里有几个曲连杰曲公子曲公子在哪”
各种问题跟连珠炮似的,那门内少女也有些愣神。
勤此时,脚步声临近。泻里又走出来一人。
“青梅。怎么了”
随着问话声,一年轻书生出现在众人面前,那黄家大小姐看清其模样。心里顿时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静。
这人不是曲连杰,还能是谁
芯鬟黄莲同样认出了来人,急忙上前一步。
“曲公子。您真的在啊。这是你家吗这个女人为什么说你是他的相公”
“啊”那曲公子听到问话,这才转过头来打量了黄家主仆一番。随后躬身行礼,“这位小姐,小生这厢有礼了,不知二位尊姓。我们认识吗”
“曲公子,你不认识我们啦我是黄莲,这是我家小姐。黄府千金啊”
“黄府千金呃,不认识。”
“你”
听到曲连杰说不认识。黄莲当时就急眼了,上前一步还要争辩些什么,却被黄家大小姐一把拦住。
“黄莲退下”
“啊小姐”
“退到一边去。”
“是。”
芯头黄莲委屈地退后,而黄家大小姐则想着门内二人作揖行礼,展颜笑道:“实在抱歉,小女子来此寻一位故人,不想走错地方,打扰到您。还望主人家多多海涵,我们这就走。”
说完,黄家大小姐扭头就走,都没多看那曲连杰一眼。
主子走了,黄莲自然不可能独自留下,看看曲连杰,又看看旁边那位管曲连杰叫相公的青梅,冷哼一声,转身去追自家大小姐去了。
回到马车上,黄莲忙不迭地问道:“小姐,咱们为什么就这么走了,您来不就是要找曲公子的吗”
“这不是找到了。”
“可是您什么也没说啊”
“不用说了,刚才看的还不够明白吗。既然他已为人夫,我又何必自蠕辱,还又给人增添烦恼。到今日此时,我终于明白文殊菩萨劝念一切有情是一番何等心态了。”
“什么意思啊,小姐”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小姐”
“别说了,我想静静。”
“哦。”
黄家大小姐坐在马车里,挑开马车窗帘,紧紧盯着远处那户人家,一坐就是一下午。
可能对于一位深居简出的大家闺秀而言,自己找到一位意中人就像是沙漠里行走的人找到一处水源一样兴奋。而当这位意中人成为人夫,那感觉便如同水源变成海市蜃楼一样令人绝望。
傍晚时分,黄大小姐还是一语不发,那芯鬟黄莲能等下去,可是赶车的车夫等不及了。车夫拿着马鞭轻轻敲了一下车辕,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小姐,天就要黑了。最近有无皮精怪闹事,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今晚我不回府上。”
“啊小姐,您晚上不回去,老爷会怪罪我们这些做下人的。”
“听我的,在附近找家客栈住下。老爷那边你们不用管。”
“这”车夫犹豫良久,最终点头应道:“是,小姐。只不过,在这郊县想找家干净的客栈有些困难。小的倒是知道附近有一处黄家布庄分号,不如去那里,让分号的掌柜给大小姐收拾出来一间房间暂住,您看如何。”
“就按你说的办。”
“是,小姐。”
车夫答应一声,转身催动马匹,向前走去。
马车里,芯鬟黄莲实在没忍住轻声问道:“小姐,今晚为什么要在这里住下啊”
“一面即别,怎解我相思之苦;修书一封,了这段无分之缘。”
“”
马车行进,没有人再说话。过不多时,车夫高喊一声,停在一家布庄门前。
此时天色还未全黑,可布庄却大门紧闭,车夫跑过去,敲了半天门,竟然没有人应答。
马车里的黄家大小姐等不及,在丫鬟的搀扶下下了车,听到车夫说明情况,她不由得下意识地看向周围,才发现这常州郊县的大街上空空如也,毫无人烟。
之前心里一直想着她的曲书生,对于某些事情没在意,如今再去思考,好像这一整天除了曲连杰和那个青梅姑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