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什么。”
听到梁天宇的问话,我除了无奈曳,别无他法。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每一次我遇到握的时候,静涵都能第一时间出现。
“算了,不说这个了。梁天宇,知不知道打晕我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那两个家伙跑得太快。不过,他们的长相我们都看清楚了,感觉不像是学校里的学生。”
“不是学校里的学生?那会是谁?”
“锈人员呗∠是非,你放心,跑不了他们的,昨晚我就报警了。那位李队接的案子,一听说是你被人打伤了。他二话没说,当晚就带着手底下的人去查案了。”
“呃……好吧。对了,梁天宇,你有没有看到舞台上的那份带血节目单?”
“看到了。”
“现在在哪呢?”
“让老陈学长拿走了,昨晚那么多人在那里,我没办法偷偷拿过来。”
“哦。”
听明白整个过程,我不禁一个头两个大。初时。感觉打晕我的人是不想让我拿走那份带血节目单。可现在确定他们是锈人员,而且对带血节目单不管不顾,只是把我拖走♀情况不像是跟带血节目单的事件有关系。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我也没在人*里惹过什么人啊。
正在我内心纠结的时候,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许久不见的艺术学院冯主任阿姨走了进来。
真是没想到她会来这里。
冯主任象征性地慰问了我一下。随后给我和梁天宇带来一个消息。
那位院长老头说了,带血节目单的事情不必再查下去了◎天发生在迎新晚会上的事情。已经惊动了学校的所有领导老师,他们也确定了到底是什么人做出这些来的。后面的事情,院长老头自己会解决,我就好好休息吧。至于我那个芯雕人。院长老头表示会尽快帮我要回来的。
传达完院长老头的话,冯主任稍稍做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对于她所说的,我并不感到意外。
之前就说过”姐他们那些人为了纪念杨震,把事情做大的实在是有些大张旗鼓。不被查出来才怪呢。只是最后那句“芯雕人尽快给我要回来”,充分证明颖姐现在并没有在院长老头的控制之下。估计,他们也知道自己做的太过,偷偷藏起来,准备在28号那天来个突然袭击吧。
一场纪念死者的活动,可能最后会演变成学校职工子女和领导老师对战的闹剧了。
算了,不管了,我想管也管不了。
我躺在床上,给不明就里的梁天宇慢慢讲述出整个事情的原委。其实梁天宇对于一切都很清楚,唯一欠缺的就是昨晚颖姐对我说的那番话。
本以为,把这一段告诉他之后,他会发表一下感慨,可谁知他却眉头紧锁,好半天都不说话。
“梁天宇,你想什么呢?”
“没道理啊。”
“什么没道理?”
“如果是那位颖姐拿走了你的芯雕人,她没道理不还给你啊。”
“可能她之前不知道那东西是我的吧。”
“那也不对。关键的一点是她什么时候拿走的你的芯雕人。你想想那天晚上,艺术学院的教学楼门已经锁了,要想拿走丢在五楼的芯雕人,需要第二天一大早就跑过去把东西拿走”姐她没必要第二天早早过去,冒着被她爷爷院长老头发现的握,专门去拿走她根本不知道是谁的一个芯雕人吧。”
“呃……”听梁天宇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泛起嘀咕来,“梁天宇,会不会是颖姐那天早晨跑去五楼的排练室放带血节目单,顺手把我的芯雕人给捡走了?”
“不可能c不是早就研究过,排练室的那张带血节目单编号是1号,最早出现的指定位置的那一个。绝对不是第二天早晨放过去。另外,如果颖姐一大早就跑到教学楼去,她肯定要有钥匙开门的。就算她有钥匙,教学楼门上的锁,是外部挂锁,从里面根本不可能锁上。也就是说她进去之后,教学楼门是敞开的♀个时候,后来的院长老头和楼管阿姨一碰面,他们难道不会产生疑问吗。教学楼门无故被人打开,这可是大事呢。”
“那……也有可能是她在门开之后过去的。”
“如果是这样就更不合理了。咱们问过院长老头,那天他是第一个进入教学楼的,他都没有发现你的芯雕人,别人又怎么可能发现。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那天晚上有人在艺术学院的教学楼里待了一晚上,而且他待的地方一定是五楼那间排练室。只有有人从排练室里走出来,一出门就看见门口地上的芯雕人,才会顺手捡起来带走!”
“啊?”
梁天宇这一番分析把我说的目瞪口呆,谁会相信有人能在教学楼里待一晚上,可事实情况又不由得我不信。
“梁天宇,颖姐她为什么要在那间排练室里待一晚上啊?”
“她在那里怀念杨震。你想想啊,所有带血节目单的出现,都预示着颖姐对于杨震生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