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份节目单给我们看是为什么?”
“这张节目单三年前就应该已经消失,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早却出现在了冯主任的文件夹里。也就是说上周末的时候有人偷偷溜进冯主任的办公室里,把这东西放在了冯主任那里。说,是不是你们干的?”
院长老头厉声发问,我和梁天宇先是一愣,随后慌忙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我们之前都没见过这东西,怎么可能把它放在冯主任的办公室里。”
“不是你们?那放在冯主任那里的通报批评单是怎么没的?”
“我们就拿走了一份通报单子,其他的东西根本没……呃……”
靠!话说到后半截。我才意识到不对,但想收住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院长老头朗声一笑,随后幽幽说道:“终于说实话了吧。之前冯主任把调查结果告诉我的时候,我就猜到你们有可能偷偷溜进过她的办公室想到还真让我猜对了∠是非,梁天宇,知道你们这种行为属于什么吗,这属于盗窃。我现在报警把你们送到警察局里都不为过。”
“……”
老头子话说的很重。但他表情却很温和,根本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想想也是,如果他真要拿通报单子的事罚我们。那有必要跟我们讲半天故事吗。还报警抓人呢,骗鬼去吧,上午警察都来过了根本不理他这茬,他明显是在吓唬我们。
突然间想通这一点。我和梁天宇相视一眼,随后心照不宣地疡了沉默。
我们不说话。不表示,院长老头可就不开心了。
“喂,你们两个杏怎么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真不怕我把你们干的事上报?”
“老师。您要是想上报的话,刚才就不会把那张通报单子给撕了。您就直说吧,到底想让我们干什么。是不是让我们帮您把那个往冯主任办公室里放带血节目单的人给找出来?”
梁天宇毫不客气地把话挑明,院长老头颇有些无奈地撇撇嘴。
“你这孩子啊。太聪明招人嫌懂不懂?算了,算了,我也不跟你们弄什么弯弯绕了。
偷通报单子的事情呢,我不追究了,一是因为有三年前的那次前车之鉴,我已经不想对学生太苛刻了。二呢,是你们犯的事属于那种说严重也严重,说没影响也一点影响都没有的事,就算我真的上报了,有你们学院的老师护着,估计最后也会不了了之。特殊学院的那帮家伙护犊子是出了名的,我也不想触这个霉头。就像刚才说的那样,这页揭过去,咱们谁也不提了。
我现在要说的是这张通报单子的事。我相信你们一点都不知情,因为这是三年前的老黄历了,你们才来学谢两个月,不至于掺和进去。但是,现在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你们,而且也正赶上这事和你们犯的事撞在一起,所以你们想跑也跑不掉。
没错,我找你们来的目的,确实是想让你们帮我找出来那个带血节目单放在冯主任办公室的人。为什么找你们呢,一方面因为我不想让警察或者其他学院的领导插手这件事,我不消影响扩大。另一方面因为你们是学生,你们要找出来的人也是学生,我相信你们学生之间交流获得的信息要远比我们这些当老师的获得的信息全面,你们更容易把这人找出来。
找出这个人,弄清楚他是个什么目的,然后回来告诉我,我再考虑怎么处理。
还是那句话,这件事你们赶上了,想躲也躲不掉。我想严是非丢的物件应该也在我要找的那个人手里。你们要找回自己的东西,就得找到那个人,这都是顺手的事。
好了,这就是我叫你们过来的目的,你们说吧,愿不愿意帮我老头子这个忙?”
院长老头说了一大通,最后将问题抛给了我们,我和梁天宇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决定。
诚如他所说,拿走芯雕人的和偷放带血节目单的可能是同一个人,我要回自己东西的过程,顺带着也能帮他这个忙。
但问题是,我现在对于找回芯雕人一点头绪都没有啊。
唯一的一个线索就就是知道有个叫杨震的……哎,对了,杨震!
突然间想到那个人,我赶紧冲院长老头问道:“老师,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杨震的学生?”
“杨震?认识啊,艺术学院的学生会主席我怎么会不认识。”
“不是,我不是说那个女杨震,是说男杨震,艺术学院应该还有个叫杨震的男生吧?对了,昨天晚上,那个杨震好像还去过您家里的。”
“去我家里?不可能啊r天根本没有学生去过我家,确切的说好几年了都没有学生去过我家了。”
“怎么不可能,昨天那几个学生还在您家里大闹了一通,就是因为他们要上迎新晚会的节目被刷掉了。后来还是冯主任把他们带回来的,他们……他们……”
说着说着,我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昨晚在冯主任办公室里的场景和人物情况,怎么感觉跟院长老头刚才讲过的故事那么类似啊?
难道……
我低头看向桌子上放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