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昨晚我在冯主任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份节目单,要问我为什么知道是同一份,因为节目单纸上的污点不会错。当然一份有污点的节目单不足为奇,但那污点如果是某种特殊的东西染上的,那就有问题了。
昨晚天黑看不清,此刻仔细一瞧,那张纸上下半部分暗红一片,污渍的颜色要比纸张本来的大红色更深,看上去就像是有人喷了一口血在上面。
这会是谁的血?
脑海里闪现过这个疑问,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院长老头,感受到我的目光,院长老头轻咳一声,幽幽说道:“这是一份迎新晚会的节目单,不过不是今年的,而是05年迎新晚会的节目单。”
“05年?三年前的?”
“对,三年前的东西。”
“那这上面的污点?”
“那是血。”
“真的是血?”
得到院长老头肯定的回答,我心里更加不能平静了,一张节目单上怎么会有血呢?
“老师。您给我们看这东西干什么?这张节目单还有故事吗?”
“没错,是有故事,这要从哪说起呢?唉,还是得从三年前说起♀事压在我心里好久了。”
院长老头叹了口气,然后慢斯条理地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
那是三年前某天的一个夜晚,院长老头在家里正准备洗洗睡呢,突然就接到小区门卫上的电话,说有几个天道大学的学生找他。
院长老头问清楚那些人的名字。知道是自己的学生,便让门卫把人放了进来。
原以为学生来找他是有事相求,可谁知等院长老头打开门之后,四个大小伙子带着满身酒气冲进屋内,对着他就是一通指责。要不是院长的儿子在家,把四个人给拦住,单凭他一个老头子当场被抬出去扔下楼的可能性都有。
一持剧持续了大概有半个斜,知道院长打电话把那位冯主任喊到自己家里,领走了那几个学生事情才算结束。
就因为这几个人的胡闹,院长气的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请了个假没去上班,甚至连当晚要举行的迎新晚会都不参加了。
等到了第三天,他好不容易消了气,来学校了。一进办公室就准备让冯主任把那几个学生喊来好好训一顿,谁知冯主任先一步来找到他,说那天去他家闹事的几个学生闯下了更大的祸。
那四个人竟然在迎新晚会的现场,冲上舞台鼓动学生闹事,晚会连一半都没举行完就草草收场。
迎新晚会那可是校领导都去现场观看的大型活动,有人上台闹事,而且闹事的人还是艺术学院的学生。院长老头不光担责任,丢脸都丢大了。
一气之下,他连见那四个学生都没再见一面,直接写了个开除学籍的处分上交到效生处去了。
听到这里。我不禁浑身打了个寒颤。
醉酒闹事,闯下大祸,受到处分,怎么听怎么都感觉跟我们四个的情况差不到哪里去。
若不是在棋局地宫里我表现的不错,李老师应允去效生处那边帮我们求了请,说不定我梁天宇胖子李肃我们四个最终的下场也是开除学籍。
但这开除学籍之间也不一样。艺术学院的学生开除学籍。顶多就是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而特殊学院的学生开除学籍那就是失去了在人**生存的许可,妥妥滴被送去地府投胎,连命都没了啊。
所以,那四个艺术学院的学生虽不幸,但也万幸,总之都是自己作的。
我心里正位那四人赶到清醒,但院长老头接下来所说的,让我意识到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美好。
那四个学生最终落了个开除学籍的处分,院长老头也没再见过他们。
可就在那条处分定下来之后没几天,一件震惊了整个人**的恶**件在天道大学发生了。
那是那天的午饭时间,无数学生下课之后从教学里出来三五成群往食堂或者锈的小吃摊那里走,校园里热闹非凡。
就是在这么热闹而又平凡的时刻,一辆小轿车撞开天道大学正门的电动栏杆,冲进了校园里面。
小轿车以极快的速度在学校里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数不清的学生被撞伤撞死。据说轿车在学校里开了好久,直到有人冒着生命握飞扑到轿车上,撞开挡风玻璃控制住疯狂的司机,迫使汽车撞在某处教学楼的墙体上,事情才算平息。
那件事的具体过程,院长老头并不是很清楚,只是后来接到校领导的电话,赶到了现场才知道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
人**的村管警察,天道大学的所有领导老师,为了这件事从中午一直忙到第二天清晨。
最后经过警察的统计,总共有三十多名学生被当巢死,上百个学生不同程度受伤。
这事件实在是太恶劣了,可罪魁祸首却已经车毁人亡,警方那边只能加紧时间调查原因,好给公众一个交代。
天道大学这边也在进行调查,然而就在所有人探究事情起因的时候,有人突然说到汽车最后能够吐来,都是因为有个学生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