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翻肚皮,证明他们那边已经把我放出去的蛊虫给弄死了。”
“那你……”
“我娘是苗寨的落花洞女,所以我也是落花洞女,他们说的‘拿男人当蛊种’,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雁的。”
“呃……”
我每次话一说个开头,静涵就会立刻给出我想要的答案,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善解人意吗?
记得斜候,跟别人玩过家家,当时选新娘的时候,我就说过一定要找一个漂亮温柔、善解人意的姑娘做新娘。可现在才发现,善解人意到了一定的极致也不是什么好事,最明显的就是,话都不能好好说了。
还有,静涵最后那一句“我不会雁的”是什么意思,这落花洞女研人还有什么说法吗?不会选我,为什么听到这话我心里还有点效落?
哎?想什么呢我这是,现在这情况不应该关注这些有的没的吧。
我晃晃脑袋,把飘散的思绪收回来,恰勤这时,静涵挂在手腕上的传音蛊里传出来胖子的声音。
“张静涵,老严,你们在哪呢,快来帮忙!梁天宇让妖怪给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