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去找我的吗?”
“啊,邢回来了。赶紧过来,给你看样东西。”
刘姐招呼我坐下,伸手把一个文件夹递到了我的面前。
“邢,你看看吧,这是我们学校校务处的意外事件报告记录,里面有去年十二月二号发生的一件事,应该跟你像要查的东西有关。”
一听刘姐这话,我顿时来了精神,赶紧低头看向桌子上的文件。
“时间:2007年12月2日
地点:教学区特障楼
事件经过:一名30岁左右精神异常妇女,冲进特障楼,攻击在效生。我校老师合力劝阻无效,袭击者最终被天道大学学生吴明制服。
处理结果:人鬼村西郊派出所民警介入,拍照取证后,袭击者被带离。
财产损失:两张课桌、三张板凳,若干儿童玩具。
人员伤害:两名教职工受轻伤,障1到4班学生受到惊吓。
报告人:于梅。
报告时间:2007年12月3日。”
很简短的一份报告,时间恰恰跟吴明从这里带走“机器猫”楔灯的时间吻合,只是不太清楚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我抬头正想询问一下刘姐给我看这份报告的用意。她却先一步伸过手来,将文件翻到下一页。
“邢你看看后面,这是当时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我们学校老师拍照留下的证据、意观察中间那个穿白衬衣的女人。”
“白衣服的女人?”
我拿起夹在文件夹里的几张照片。首先映入眼帘的一张,中间就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女人披散着头发看上去脏兮兮的,怀里抱着个不认识的行孩,像是在嘶吼什么。而在她脚边,之前见过的那个小姑娘雪儿死死抱住她的右腿。
随后第二张。白衣服女人身形模糊,应该是在疯狂追赶前面远处几个孩子≌片右下角,刚才被她抓住的行孩坐在地上哇哇大哭,雪儿已经不见了。
随后第三张,照片中只有两个人,目光呆滞的白衣女,以及站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的吴明。
第四张照片,两名身穿警服的男子左右架住白衣女,白衣女双手被拷着,似乎是在奋力挣扎。
一共四张照片。基本上能让人根据之前的事件报告记录还原当时发生的事情,可是我还是不明白刘姐让我看这些东西干嘛。
“刘姐,您让我看这些东西干什么?”
“啊?你没看出来吗?喏,你看看这里,看那个女人右手上拿的东西。”
“右手上拿的东西?”
刘姐这么一提点,我再次把目光转移到照片上,结果这一看顿时发现了问题所在。
那个白衣服女人的右手上紧紧握着一样东西,那东西分明就是现在在我手里的“机器猫”楔灯。
我赶紧再看向第二张,白衣服女人跑动时,甩到后面的那只手里同样抓着楔灯。可到了第三张她被吴明制服的时候,楔灯却突然不见了。直到最后那张她被警察带走,两只手还是空空如也。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这个楔灯不是从虎头那里拿来的。而是从这个白衣服女人手中抢到的,而这个白衣服女人极有可能就是苏倩笔记里提到的那位王阿姨。
楔灯的主人找到了!
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我抬头看向刘姐激动地问道:“刘姐,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您是怎么发现这个问题的?”
“啊,哈哈。邢你看出来了啊。”刘姐轻笑一声,一边整理文件夹,一边跟我解释道:“我也是你刚才走了之后才想起这件事的。你跟我说要查吴明,我就想了想吴明都在我们学校干过什么,首先想到的就是去年发生的这件事。
具体的过程跟报告里讲的一样,让我在意的是那个女人手里的楔灯,感觉跟你带来的这个一模一样。我就猜想,吴明拿走的会不会是她带来的,正好照片上的内容也恰恰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说,这个楔灯不是我们学效生的。哦,对了,邢你刚才跟于老师去后面是个什么结果?”
“呃,差不多吧,于老师也说这个台灯不是虎头的。”
“那就对了,虎头那孩子我知道。别看他心智不健全,可是对于自己的东西相当在意,尤其是楔灯←个学校里有多少个台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每天傍晚时候都会在整个校园里巡查一遍,就跟巡视自己的子民一样。一旦少了其中任何一个,他一定会闹腾好几天,但是最近一年里他很少犯病,所以这个楔灯不是虎头的。
另外还有一点,你跟我说这个楔灯上附着着一个人的吞贼魄。我查过档案,虎头缺少的是非毒魄,完全不符合。那个闯进来的白衣服女人神智不清醒,也许台灯上的吞贼魄是她的也说不定。”
“那刘姐您认识这个女的吗?”
“不认识,发生这件事之前从来没见过。后来倒是在派出所见过几次,只可惜没有人能跟她正常交流。”
“那她现在在哪?”
“这我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