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生育功能。
所以，唐栩栩怀孕生子，就已经是一个极大的意外。
他根本不敢奢望——
那个孩子……会是他的。
想起唐栩栩同他冷战时说过的话，白晏礼薄唇紧抿，沉默了良久，才哑哑地从嗓子里回了一句话。
“栩栩在失踪之前，私底下……是不是一直跟你有来往？”
听到这话，白牧野心头一动。
还以为白晏礼看穿了先前自己帮着唐栩栩坠江‘死遁’的事儿。
但一震之下，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白晏礼指的并不是这个。
蓦地，一个念头浮上脑海。
白牧野忍不住脱口而出，反问了一句。
“等等！你该不会以为……那是我的孩子？！”
这话说出口，不等白晏礼有所回应，白牧野自己就先笑了起来，说着又继续追加了两句。
“我倒是希望，栩栩怀里抱着的那是我儿子，只可惜……从头到尾，我连栩栩的手指头都没碰过，就算我想认她的孩子，只怕她也不愿意。”
话音落下，白晏礼倏然抬头，不自觉拔高了声调。
“你从来没有……碰过她？”
“没有。”
“一次也没有？”
“是，一次都没有。”
白牧野淡淡一哂，似是有些自嘲。
“包括在欧家的海岛别墅里，所有人以为我跟她发生了关系的那一次……也不过是她为了报复你，让我配合着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