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木床上坐了下来。憨牛抱着一个脸盆大小的木盆,木盆里面里面装着干米饭,虽然没有什么油水,但就以这饭量而已,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够养活的起的。
憨牛的脚上套着一个镣铐,上面拴着一个人头大小的铁球,随着憨牛的走动,铁球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两个人,憨牛反而比方宁更像囚犯。
没有用筷子,憨牛就直接用手抓着米饭吃。
方宁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后里面是一根鸡腿,轻轻放在憨牛的食盆里,方宁才回到自己床上。
“谢谢。”憨牛小声说道,然后抓起鸡腿就开始吃。
方宁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现在的情况是,多做多错,不做不错,就算憨牛看上去有些憨,但他也不能保证这家伙的嘴一定就严实。万一吐露出点什么,自己可无法保证胡老大会一直容忍自己。
躺在床上,方宁闭上眼睛。
现在就是看谁更有耐心了。
除了第一天来时胡老大见过自己,初此之外,两个人再也没有见过面,而方宁相信,如果胡老大真的有求与他的话,这种平静很快就会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