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雪洗洗脸,再把一些碎雪花塞进胸口的衣服里,以降低体温。
但那些冰雪也只能激得他一个冷战,之后潮湿的衣服很快被火烫的身体烘干,肌肉酸痛乏力,他只能咬牙硬撑着。
他害怕,害怕连自己都病倒了的话,剩最后一个灯芯该怎么办?
这个团队需要有人带领,甚至需要有人牺牲的时候,他一定会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人,因为他坚信队伍可以没有自己,却不能没有吴赖。
该死的北荒牧民,你们都死到哪里去了?
p先生一边咬牙咒骂着,一边哆哆嗦嗦往前走,高烧让他浑身发烫,却又一阵阵地发寒,冰冷刺骨的寒意随着北风朝领子里钻,渗透到每一个关节缝隙之中,脚早已经没有了知觉,小腿也已经开始麻木,他的身体痛得要死。
但他知道,在这样的冰原上是不能停下来休息的!
人一旦坐下来,或者站着不动,血液循环速度变慢的话,血管就会很快冻上,到时候想再抬腿走路都不可能了……
要么前行,要么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