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地捏着自己的杯子,轻酌了一口米酒,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吴赖,听他继续讲。
“那个叫吴赖的太过生猛,我们诸多兄弟都被他打伤,但幸亏我们人多势众,而且还都带着弓弩,万箭齐发……他又要分心保护公主,终归还是不敌的,于是中了两箭,又发狂杀掉了骁骑护卫和许多兄弟,还好我最后以公主作为人质威胁他,令他被我们砍伤,最终落荒而逃了……”吴赖卡兹一声咬下一大块肉来,眉飞色舞地讲述着。
林恩听到这里,忽然眉毛一挑:“我听来传令的人说……吴赖是胁迫公主离开,又怎么会被你拿公主当做人质来要挟呢?这种人会介意公主的死活吗?”
“啊?”吴赖一愣,知道自己话说得有纰漏,连忙支支吾吾地往回拉,“那家伙绑架公主必然还是有自己的目的嘛,你不想想,公主死掉了,他手里的筹码就没了啊……”
“可这公主是凌卓大人的未婚妻,您却把她绳索加身,似乎有点……”林恩又追问了一句,问得吴赖脑袋上的汗都滴了下来,哎呀……考虑不周,其他几个人是犯人,绑起来就拉倒了,怎么顺带连灯芯也捆了起来?
“嗯……他这个……”吴赖吭哧了一阵,忽然一拍脑袋,“你是有所不知啊,凌卓大人所说,公主可能早就已经被他们杀害,而这个吴赖所带走的公主,未必就是真身,我作为一个副将,自然无法分辨,只能全部一并绑回去,交给凌卓大人亲自处理……”
“哦!”林恩不怀好意地从酒杯后面上下打量了一番吴赖,然后忽然饶有兴趣地说道,“依将军所言,那个可能是公主的人,也在这几个人犯之中喽?”
“那是……当然!”吴赖立刻警觉了起来,这家伙问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