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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检查的结果就是一个“异教徒”也没有发现,这艘船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偷渡者,船长也显得比较无奈,之前说如果找不到的话就要让所有乘船的旅客陪葬的话,也只能是说说,一下杀掉那么多的船客,他以后在港口的名声也就臭掉了,谁还敢再坐他的船?
想来想去没有办法,船长只好对自己的大副嘀咕了两句,大副就带着几个水手下去船舱底部,过了没多大会儿,就带上来三四名粗壮的奴隶。
那些表情呆滞麻木的奴隶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被人驱使,他们的神经早就已经在自小不断的训斥和皮鞭的教训下变得迟钝了很多,对于随时会抽到身上的鞭子,他们也只能象征性地抽搐一下,然后继续呆滞麻木地按照指令行动。
有水手早就已经在船尾的围栏外搭上了一个木板,朝着船体外侧大海之中伸出去三米多远。
“站到跳板上去!”对于这种明显是要做什么的命令,那些奴隶竟然像牲口一样没有任何的挣扎和疑问,他们只知道执行命令就不会挨鞭子,就会有一口饭吃。
他们从来不问为什么,也从来不去想为什么,为什么,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奢侈的想法,这个世界只有应该,必须,没有为什么!
第一个奴隶顺从地走上跳板,光着脚,颤巍巍地站着。
“继续朝前走!”水手命令道。
奴隶无奈地看了自己面前凶神恶煞的水手一眼,然后转过身,战战兢兢地往前走,只希望水手是在拿他取笑,或者是吓唬他一下,对于那个已经很明显的目的,他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想。
身后的水手忽然从自己人的手里接过一根三米长的长矛,一头是锐利的青铜矛头,朝着那奴隶的后背,“噗”的一声捅了进去,然后猛然拔出来,又用矛头朝边上一扒拉,那痛苦哀嚎的奴隶就直直地从船板上掉进了大海之中,被船帮带起的一朵白色的水花一卷,人就没了影子,再也没有看到他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