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利嫌弃地把这个“没出息”的表弟的手打掉,满脸无奈地叹息一声:“你干嘛要管这些无谓的闲事儿,达官老爷们之间的权势争斗岂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够插手的?
如果在船上他们的身份被识破,你可知道我也是要跟着掉脑袋的,唉,你这些日子没有来帝都,不知道这里已经发生了多大的变化,到处都是军队布置的杀手,很多反叛者就在……就在广场上当着众人的面被吊死,我亲眼看到的,没有人敢说一句不满的话,甚至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嗯,所以我们才要抗争!”典旺愤愤不平地说道,“你也不想这个世界就此落入凌卓的统治之下是吧……”
夏利唆着牙花子,又灌了一大口烧酒,砸吧着嘴巴说:“差不多吧,最近生意的确是不太好做了,军队那帮孙子,借着帝都的名义占尽了我们的便宜,我们白白的出船帮他们拉货,得不到一点好处,反而还要提供烧酒和肉食,自己的水手们吃的东西像猪食一样,大家也都很不满。”
于是,夏利领着他们几个一起上了商船,那是一艘巨大的木制海船,有七八十米长,吃水很深,上下足有五层之多,船舱底层阴暗潮湿是奴隶们划船的地方,两边开着一排五十多个浆口,伸出长达五米的船桨来。
底部还有许多巨大的木制齿轮结构,精密而复杂的动力系统调度着船帆船锚和桅杆系统,一旦扬起风帆来,这巨大的海船便迎风而起,飞速地朝着广袤无垠的海面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