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做了。
并且,她分明从吴赖的身上感觉到一种虽然身处劣势却一点都不惊慌的淡定从容,她不傻,也已经看得出来,吴赖不是一般人。
吴赖捂着自己的眼睛等了一会儿,那把刀还是没有落下来。
忽然,安娜抬起手“啪”的一声打在吴赖的手上,打得他“腾”的一下缩了回去:“今天算是扯平了,你的手已经输给我,但我暂时不想要,先寄存在你身上吧!”
说着,转身上了自己的超跑,然后放下车窗对吴赖说道:“那辆车就先给你开着,以后有人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
吴赖嘻嘻一笑,看着剩下的车队呼啸着离开,然后跟灯芯上了车。
“主人,你为什么要故意输给她呢?”灯芯不解地坐在副驾驶上,好奇的问。
吴赖嘿嘿一笑:“这种女孩桀骜不驯,高傲得鼻孔朝天,输给她只会被她看不起,赢了她又会导致她感觉自己被羞辱了,关系一旦对立起来,以后就不好办了。
适当的服输,是追求强势女孩的最好办法,但不能认怂,妥协,在这种女孩的眼里,天底下最没有魅力的男人就是始终曲意逢迎,处处跟随她的节奏的。”
“哦……”灯芯佩服地笑道,“难道你就不怕她真的一刀砍下来嘛?这种小混混一般的女孩,真的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做得出来的!”
“不会!她毕竟是个女孩,而且,内心深处,有千般的绕指柔,只不过没有男人有机会见到罢了,她不过是在用一个强势的外表来掩饰自己罢了,不信走着瞧!”吴赖嘿嘿一笑,“何况我有你在啊,哈哈,就算她一刀砍断了我的手,我也不怕,哈哈……”
说着,发动汽车轰鸣一声,消失在午夜的街头,红色的尾灯划出两道弧光,钻进了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