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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的打脸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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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2 / 4)
点钟延光不理会也就是了,但是他定南侯府的女人,不行。所以去了书房之后,他又折回来了,想瞧瞧苏绿檀到底在干什么。

    钟延光直勾勾地看着苏绿檀,问道:“你在干什么?”

    苏绿檀挖了一铁锹的土进坑,把木匣子给遮住了,然后笑容坦然道:“栽树呀,你忘了,院子里的树,都是我俩亲手栽种的,这颗桂花树有点儿歪了,我给它正一正根。”

    钟延光哪里懂什么栽树,也不知道树木有没有正根一说,只是听见苏绿檀说院子里的树都是他俩一起栽种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苏绿檀一手握着铁锹,一手叉腰,笑吟吟地看着钟延光,声音娇滴滴地问:“夫君,你要不要也栽我手里呀?”

    柔和的夕阳下,橘色的光打在钟延光的脸上,他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这个苏绿檀,从来就没端庄过。

    苏绿檀看着钟延光消失的背影,连忙松了口气,赶紧把土给填上,踩的结结实实的。

    拿着铁锹和水桶回去,苏绿檀洗了手,私下问夏蝉道:“怎么侯爷回来你们都不来说一声?”

    夏蝉噘嘴道:“下午那会儿,奴婢又是挤眉弄眼又是咳嗽地提醒,可你实在没看见呀,这回侯爷吩咐奴婢们不准动,哪里敢冒死跑过去提醒夫人呀。”

    苏绿檀没好气地问道:“他怎么还使唤我的陪嫁丫鬟起来了?他不是从来不搭理丫鬟的么?他怎么吩咐你的?”

    夏蝉一脸认真道:“眼神。”

    苏绿檀:“……”

    夏蝉补充道:“一个冷冰冰的眼神。”

    苏绿檀白了夏蝉一眼,道:“出息……”

    夏蝉跟在后边儿小声道:“又不是奴婢一个人怕侯爷,侯府上下,有哪个不怕侯爷的?”

    苏绿檀挑眉道:“我就不怕!”

    苏绿檀觉得自己现在可厉害了,爱怎么骗他就怎么骗他,爱怎么蒙他就怎么蒙他——反正钟延光什么也不记得了。

    夏蝉小声嘟哝说:“全天下也就夫人这么一个不怕的了。”

    钟延光低声道:“喂她吃吧。”

    后面的冬雪也赶紧过来搭把手,把苏绿檀从被子里扶起来,把被角都掖的好好的,只露了个脑袋在外面。

    苏绿檀睁开疲惫的双眼,半睡半醒的样子,闻着肉粥的味道,脑袋就跟着移过去,鼻子不停地嗅。

    夏蝉心疼地笑道:“夫人饿坏了。”

    冬雪把苏绿檀抱好,对夏蝉道:“我扶着夫人,你快喂她。”

    夏蝉挑了一勺子的粥,送到苏绿檀嘴巴里。

    饿了一上午的病中人,吃过药发了汗,嘴巴甫一尝到肉味,根本把持不住,苏绿檀张开有些浮肿的花瓣唇,把整个勺子都含在嘴里。

    肉糜粥一口接一口地喂进去,睡眼朦胧的苏绿檀渐渐注意到床前还站着人,她瞧着眼前模糊不清的人影,道:“糟了糟了……你怎么跑我梦里来了。快出去出去……”

    钟延光闻言,吩咐道:“等夫人吃过了,再让她歇息会儿。”

    说罢,钟延光就走了,饭也没来得及吃,就赶去神策卫指挥使司衙门。

    淡墨染苍穹,暮色降临,秋雨停歇,庭院落叶纷纷。

    苏绿檀总算清醒过来了,但人还难受的紧,脑子发昏,鼻音有些浓重,缩在被子里,只留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夏蝉挑了珠帘进来,还没走到床前就道:“这帘子透风得厉害,一会儿奴婢就让人换上绸布。”

    苏绿檀咳嗽两声,道:“我说怎么头顶凉凉的。”

    夏蝉端了热水放在床头的束腰高几上,问道:“夫人渴不渴?”

    苏绿檀喉咙发干,道:“渴死了。”

    夏蝉忙伺候苏绿檀披上薄袄,给她倒了杯热水喝。

    接连喝了三杯,苏绿檀道:“侯爷还没下衙?”

    夏蝉失笑道:“夫人病的这样厉害,侯爷午时才走,估摸着还要在衙门里待一会儿了。”

    苏绿檀微怔道:“侯爷午时才走的?”

    夏蝉嘟着嘴道:“可不是,早起发现你病了,奴婢吓的跟什么似的,寻不见苏妈妈,只好把侯爷喊来了。”

    苏绿檀出神片刻,没想到钟延光会一直留到中午。她刚嫁过来的时候水土不服,着实有几天不舒服,钟延光也不过当着人前问了几句,并未打心底里关心她。

    这一回,苏绿檀猜想,钟延光也许有那么一丝真心在里面?

    仔细想了想,苏绿檀双肩又软下去了,钟延光喜欢她?大抵还是不现实的。

    苏绿檀还记得她第一次进内书房的时候,曾在里面看见过一幅书法,上书孙子兵法《虚实篇》中“故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句。

    这话的意思是,善战者调动敌人而决不为敌人所调动。

    能被钟延光高悬于墙的句子,想必也是他日常奉行之道。

    长久相处以来,苏绿檀也发现了,至少是在定南侯府,还真没一个人能牵着钟延光的鼻子走,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