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陈超呵了一声,“咱们这只是询问而已,还不叫审,要是真审,胖爷你三分钟就得把祖宗八辈都交代清楚。”
...
垂头丧气的钱程推门进了315,一屁股坐在白胖子旁边,“唉”
宿舍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这个,钱师兄,节哀顺变吧...”
应教授去世,估计除了他的儿女亲人之外,打击最大的就是钱师兄了,今年能毕业还好说,要是不能毕业等到明年,没准研究生的行情都变了,对就业算是不小的难题。
钱程眼睛里全是血丝,看上去疲惫的吓人,“我tm要是知道谁杀了教授,非捏碎他的肾小球不可!!”
肾,肾小球?
胖爷抹了把汗,微观世界的事儿胖爷不懂“钱师兄,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没准明天你还要去...”
钱程哀嚎一声,垂头丧气的走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南大最近...有些诡异?有点不对劲!”沈老三在床上摆了个大字,忽然说。
“何止是有点不对劲,这尼玛又是劫匪又是死人的!简直是天大的不对劲!”胖爷恼怒的说。
“你激动个啥?跟你有多大关系似得!”
老三说完,同情的目光看向另一边,三双眼睛在卜骁身上交汇。
卜骁翻了个白眼,蒙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