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见天色还早，她吃得半饱，走到床沿将洒满红枣花生的被子提起拉开，才安心的躺在床上休息。
夜幕时分，在九王府赴宴的人皆纷纷告退离去，深红的灯笼挂满王府每一个院子，为这雾蒙的夜幕增添了几分醉意。
白灵渊已是睡了小半日，此刻听闻门外隐约有人路过的声音，起身迅速将衣服套在身上。
左右整理衣服，暗道也不知素儿她们是怎么将这件衣服套在她身上的，竟如此难穿。
这衣服是好脱不好穿，想到自己反正也是穿着的红纱衣又不暴露，就不用穿什么外袍了，便走到梳妆台前将金玉翠冠戴上，盖上红盖头完事。
门被缓缓推开，只听见走进来个人。
她透过盖头视线望过去，一双黑靴鞋边龙纹刺绣逐渐靠近，而来人正是穿着红色，不用说她也知道是谁。
古墨尘进门只看见红衣女子坐在床沿，繁复的红袍外衣脱在旁边，只身穿了简单红色里衣，紫眸淡淡从其身上扫过，复而转身坐到椅子上。
“怎么，王妃将外衣脱下可是等不及了？”
她见自己这么穿也没有什么不妥啊，道，“这衣服穿着太麻烦了，我便脱了。”
白灵渊透过后盖头下方看见来人走到前方，似在椅子上坐下了，想到自己下在酒水里的东西，学着以往那些官家千金柔声说话。
“王爷，可否帮忙将盖头掀下。”
帮忙？古墨尘紫眸毫无情绪，出言说话间声音充满低沉磁性，“若是不掀下，你当如何。”依他看，这盖头早就被掀过。
不掀？
她一把将头上红布掀下，露出丑容，遍布在半张脸上的红斑刺眼，让人无法忽视。
古墨尘见眼前女子如此，瞥眸看清其容貌后，依旧眸色淡淡毫无情绪。
她无所谓的望向眼前红衣男子，却在下一秒将目光定住。
前世今生，她都未见过如此容貌男子。
极致妖孽般的容颜没有半分阴柔之气，反而将一种尊贵邪魅的气息与自身长相完美融合，尤其是那一双在烛光下显得幽深的紫眸，仿若览尽世间冷暖，带着天生上位者的气势，让旁人见之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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