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吸血鬼穿越:小忠犬,你在想啥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读了出来(3 / 4)
吸都急促了起来。唇分,萌萌的双眸深蓝又火红,仿佛要把我吞噬。他打横抱起我,往床榻走去。

    “砰——!”一声响,门被撞了开来,只听小四的声音大呼小叫道:“少主,小姐,你们快出来,你们看步公子劈到……”他的声音猛然顿在那一刻,尴尬又胆战心惊地看着房里的一幕,就算他是白痴,此刻也知道我们两在房里干什么了。

    我慌忙从萌萌怀里跳下来,脸红了个通透,整理着刚刚那一吻凌乱的发丝。萌萌绝世的容颜上,所有的温和笑容都退尽了,脸上也无怒无冷,却看的那小四一个激灵跪倒在地上。

    唉!果然是天生的王者之气啊!

    我笑着走前两步握住他的手,完全不顾小四快突出来的眼睛,掂起脚在他唇边印下一吻,在他耳边低声呢喃道:“今天不会撩你一个人了。”

    萌萌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揽住我的腰,脸上挂上温和的笑容,走前几步道:“什么事?”

    小四这才惊醒过来,甚至怀疑自己刚刚看到的只是幻觉,说了几句,我大致明白是朱雀一刀劈向海流,结果海流回涌时,居然冲来一个大铁箱,然后被他们钓了起来。

    我和萌萌相视而笑,心道:这朱雀还真的试着往海里耍九头龙闪了?忙冲了出去,只见甲板上围了好多人,一见我们来,便让开了一条道。

    朱雀一手扯掉了箱子上的锁,正要抬起,有个船工拦住他,紧张地道:“公子,若里面有什么机关或是毒药。”

    朱雀也不理会他,手上微一用劲,箱子便被掀了开来。一阵清香扑鼻而来。

    “啊————”船上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叫

    初初回头望向她肮脏狼狈的面容,笑道:“我为什么不镇定,反正你又不是我对手。”

    久妖一时有些恍惚,伸出手比划着她的眼睛。目光明明望着她,却仿佛在看着别人:“这双眼睛,真的很像,比我更像。”

    初初奇怪地推开她的手,左右看了看:“你要怎么逃?这喀布尔城四周都是兰迪斯的手下,要挟持了我出城吗?”

    久妖随意地伸了个懒腰,靠着一堵又灰又黑的墙坐下来,哂笑:“你以为喀布尔城是这么容易就能逃出的吗?就算兰迪斯顾忌你的安危不敢伤我,难道其他人也会?”

    她叹了口气,眼中有些冰寒:“为了这本九重水吟咒,我孤身来到这个国家,受尽屈辱,如今连法力也完全被废了。若不能带着书回去见他,我做的这一切又有何意义?!”

    初初想起在奴营中她的惨状,心头微微一紧,挨着她坐了下来:“你也不是这个国家的人?那么你的眼睛……”

    久妖看了初初一眼,摇头道:“是被烙印的。在雅鲁帝国有一种世传的咒术,可以以血为媒介夺走一个人体内的所有真元。不是封印,而是夺走,真元一旦消失,此人终生便不可能再习武或修练魔法。真元尽数被吸干后,瞳孔的颜色就会变成茶金色。”

    久妖的这几句话,等若说从今以后,她再也无法恢复武功或法力了。初初沉默下来,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久妖将凌乱的头发甩到耳后,冷笑道:“我从不信命,命运却总和我开玩笑。可我偏不妥协,我偏要和它斗。就算是死,我也定要死在他面前。”

    初初连听久妖三次提起“他”,忍不住脱口问道:“他是你的亲人吗?”

    久妖一愣,怔怔地看着她。忽然眼中流露出深切的悲伤和痛楚,猛地站起来大小道:“是!他是我的亲人!只是我的亲人!”

    久妖低低地笑起来,笑声依旧如乌鸦般难听,又像久病的人夹杂着血声声咳嗽:“你走吧!你是个幸运的人,有那么多人拼尽全力守护你……比起我这个贱人,你的命金贵太多了!”

    久妖一边说一边笑,然后又拼命地咳嗽,即便是沾满油污的脸上也能看出不健康的绯红。

    初初正踌躇着是走还是留,忽然瞥见她眼角盈盈不坠的一滴泪。那如被水洗过的茶金色眼睛,清澈却冰冷,晶莹却绝望……犹如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棵稻草,压垮了她的猜忌和冷漠。

    初初缓缓站起来,轻声道:“我叫水初初,你呢?”

    久妖的笑声嘎然而知,猛地抬头看着她,目光如利剑般寒冷而锐利。

    初初不闪不避,笑道:“我叫水初初,你呢?”

    久妖忽然有些慌,呼吸微微喘着:“我是雅鲁帝国令人闻风丧胆的毒刹魔女久……”

    初初认真地看着她,打断她的话,一字一句道:“我叫水初初,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久妖木然地看着她,直到初初又问了一遍,才扯出个苦笑,淡淡道:“那个名字,你不会愿意知道的。我更不希望任何人知道。”

    初初叹了口气,又道:“那好吧,我就叫你小妖。”顿了顿,她抬头看着她,微微而笑,“小妖,需要我帮忙吗?”

    久妖看了她一会,冷冷嗤笑道:“你的同情心开始泛滥了吗?你就不怕引火上身?”

    初初背轻轻贴靠住墙,轻笑